」我尷尬地急忙回,手弱弱地点,「我我、我觉得,很像在度假。」
「哦?」男人登时了悟,低下眸,移向塑胶折叠椅,再看向海滩椅,接着是我手指头指向的,有车辆行驶往来的车道。他接着我的话说:「在马路边,度假?」
两个人都理解了,接下来空气静了一瞬。
男人低低头,发出像笑又没有露出笑的声息,我收回弱弱的手,见他嘴角微勾、胸膛微微震动,这状态他没有持续很久。
「抱歉,我不是笑你。」他郑重解释,表情恢復到严正,只眉眼还有些弯,显出了他几秒鐘前确实被逗笑。他对我说:「你的想法,还挺特别。」
被说特别的我,这下特别特别窘迫。
我一困窘,我就喝水,喝到不知不觉把矿泉水乾光了,于是很荣幸成为骑楼上奇异的风景外,还加上,想上洗手间的特别又特别的邓寄情我。
对我而言,漫长的三十秒过去,他说:「我车里有扑克牌,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