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视线对上:「那场面,毕竟不是什么小吵小闹。」
「有些事可以作,有些事作了,却是需要承担责任。」他向我说明。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犹疑地回他:「这样的,他们算有法律上的过错吗?」
我问:「他们没有动手行使暴力,只是嘴上说一些话……」
「可以问问律师的专业意见。」温予硕很有严正行事风格般,非常果断,「在网路上恶意留言,都有可能触法。邓宝贝这种的,很难说,完全没责任。」
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同学们,只是听信郑尚近的说词。」我忽然想到,郑尚近否认散播我不实流言,那反弹的态度,我停了停,「他们本身,没有什么错。」说完,我缓慢不走了,很是千倍万倍地迷惑,随即,抬头望向温予硕。
「男朋友,我和郑尚近,你觉得哪一位比较能被人信服?」
「这还用问?」男朋友勾勾唇,将我看进了眼底,「当然是,宝贝你。」
我听到这单纯的宝贝两个字,霎时没咳出来,我羞耻得很想嚅嚅一句:可以预告一下吗?我我我、很难为情的。
「大学的时候。」我扳回了正经,重新回想起那段大学岁月,「同学们,比起我,更愿意相信郑尚近。为什么呢?」我没有答案,也知晓会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