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师傅,去兴科路柚子酒店。”
她低头对着电话抱怨道:“这个月因为放假的原因工作日比之前少好几天呢,要是请假不得亏死?这工资扣下来我可受不了。”
电话那边的女声透着扬声器漏出声音,一下子叫前头的司机蔡师傅都听了正着。
“我是觉得你大老远过去就玩得尽兴些嘛,而且w市过去一小时高铁就到了,还不如去那边再玩两天,正好节约路费呢。”
“算啦算啦,本来出门花钱就多,再请两天假我钱包不肉痛啊?行了,等到酒店了再跟你说啊,我先挂了。”
伍萧萧虽然没拿太多大包小包,但身上的负重也不小。
出租车里的暖气打得足,她本就被裹得厚实,这会更是急着挂电话好把外套脱了。
伍萧萧的口音一听就不是当地人,前排驾驶座的蔡师傅见她挂了电话,立马发挥自己的话痨本性跟人唠起来。
“姑娘,您是来旅游的吧,这是打哪来的啊?您这穿得太厚了,我们h市可用不着这么厚的外套。”
这话是说到伍萧萧心坎里去了。
刚才一下飞机,伍萧萧就觉得有点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