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耳叹了口气:“小姐,你既然知道战首很辛苦,就应该听从战首的安排,我们先回军部吧。你是战首的女儿,你应该相信战首。”
唐柳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知道我怀疑这件事是谁做的吗?”
苍耳顿了顿,语气严肃:“小姐,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有些话说出来就是一种伤害。”
“怀疑就是伤害了?你别太离谱。”唐柳没什么笑意地弯起嘴角,她抬手指了指警卫员手边的防护服,“我已经切切实实地受到了伤害,为什么不能产生怀疑呢?”
她站起来,转头牢牢盯着苍耳的脸:“我不得不问一句,你现在的态度,就是唐战首的态度吗?”
不同以往的气势让苍耳一愣,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唐柳很陌生,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小姐,你是打定主意不和我回军部?”
唐柳挑眉:“为什么转移话题?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好吧,我觉得我已经得到了答案。”
苍耳深深皱起眉头:“请不要误会,战首他……”
“小柳!”
警卫署大门处传来一声呼喊,唐柳和苍耳停下交谈,同时转头看了过去。
是顾絮,他快步走进来,站在唐柳身边,并没有和苍耳打招呼。
“絮哥,你怎么过来了?”唐柳脸色一松,身上的气势很快收敛。
顾絮道:“阿玫已经将事情告诉我了,我正巧在这边,就过来接你,等你办完手续,我们一起回科学院。”
他过来给军部送植物,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军部,没想到刚刚结束工作,就接到了时玫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