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紧, 这对你们两个人都好。”
陶苏输出半天,发现电话那头都没声了。
“喂, 你在听吗?”陶苏又气又急, “祭拜什么时候不行, 晚一天又能怎么样,你偏偏要选7号那天去, 安的什么心!”
“你沉默是代表你也知道季予不爱你吗?”
手机被大步走过来的季予夺去, “说完了吗?我们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下一秒, 季予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春生愣愣坐在床上, 脑子里重复陶苏的话——小鱼对他的感情不是爱, 是执念。
是这样吗?
是这样吧,这样就能说的通小鱼为什么在十年的时间里爱上他一个不知道是死是活, 也没见过面的人。
他应该高兴的, 可是为什么他的胸口这么疼?
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粗暴地蹂躏挤压,每收缩一下都带着碎玻璃摩擦的尖锐刺痛。
李春生指尖发麻, 他有些颤抖地捂住自己的胸口,抬手抹去自己的眼泪, 好难受, 他是不是要死了。
季予见状急忙蹲下, 握住李春生的肩膀,焦急道:“春生,你怎么了?”
“深呼吸,别激动。”
李春生颤着身子躲开他的手, 季予一下僵在原地。
“你也这样认为?”季予不可置信问他。
李春生倔强抬头,强忍着泪意,反问:“难道不是吗?”
季予缓缓放下自己落空的手,紧握成拳搭在床上将李春生拢在身前,他直直盯着李春生的眼睛,没说一个字。
“陶警官说的挺对的,十年里我们没有见过一次面,你也不知道我还活着,却在十年后告诉我说你喜欢我。这让我怎么相信?或许你自己都把这份执念当成爱了。”李春生难得头脑清晰说这么一大长段话,“小鱼,你仔细想想,你真的喜欢我吗?”
季予一时无言,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李春生解释。
也无从解释,他确实像李春生说的那样,通过长时间的回忆和漫长的等待,以及对春生救了他的感动才有了这份感情,严格意义上来说,季予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李春生的。
是在逃跑的那天,春生的眼睛在月光下发亮晃了他的眼?
还是他回家后,在梦里看见春生通红迷离的眼神而第一次心动,喘息?
季予通通不知道,他只知道安明宇告诉他李春生找到了的时候的激动和在李家村亲自看见活生生的李春生的庆幸,以及心里那块十年来一直空落落的缺陷终于被填满的幸福。
他一直认为这是喜欢,是爱,但春生和陶苏却告诉他这不是。
季予看着李春生认真的眼睛,一向坚定的心居然开始动摇,他难道真的只是误把执念当成爱恋,搞错了吗?
李春生见季予沉默,没有如往常一样反驳他,强调他爱他,他的心渐渐下沉,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心底的期待全部细碎成渣。
“让人送我回李家村吧,你去慈善晚宴。”李春生撇过头,喉咙发紧,声音颤抖。
季予站起身,“不行。”
李春生难以置信抬头:“为什么?!这就是你的喜欢吗,可你从来没有尊重过我,也从来不听我的决定我的选择!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我有自己的想法,我也需要独处的空间,我不是鸟笼里任你把玩的小鸟,更不是你的附属品!”
“如果这就是你的喜欢,那我宁可不要!”
李春生压抑了几个月的怒火和不满终于在今天全部爆发,他就像一个陷入喷发期的休眠火山,试图用最滚烫的岩浆攻击一切,即使这并非他本意,但他此刻需要发泄。
李春生不怪刚才陶警官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