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逝,唯有往事可追。
秋风萧瑟,李春生往后伸手抓紧季予的手,汲取他身上的温度,季予回握。
众人无言,只剩山间?的风吹鸟鸣,灵魂在安息。
下?山的时候,李春生提出要见黑眼,季予知道他心里难受需要宣泄,便没?有阻拦。
黑眼因为中了?两枪便一直在医院,和李春生的病房差了?三层楼,季予推着他到了?黑眼的病房,门外有两个警察把守,陶苏和他们一起,因为提前?打过招呼,十分?顺利就进去了?。
黑眼的手被纱布包住,另一只手被手铐靠在床头,他侧身而睡,背对着他们,将头藏在枕头地下?,听见声响身体?动了?动,但并没?有转身看他们的意思?。
“黑眼,有人找你。”陶苏敲了?敲床位的栏杆,说?。
“不见!”黑眼闻声把自己捂的更紧了?,怒斥道:“滚!我不见任何人!”
李春生心里憋着怒火,就是这个人杀害了?段鹤,如果可以,他真想直接拿起窗台的花瓶砸在他的头上,送他去给段鹤认罪。
“是我,李春生。”李春生说?话?时死死盯着黑眼的背影,“那天你的话?错了?。段鹤不是两面三刀的小人,你才是!你做的那些事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你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放屁!”黑眼猛地起身,动作幅度剧烈,手铐哗啦响,他一只眼睛布满了?红血丝,浑浊的眼珠锁定李春生,“他段鹤能?干净到哪里去!他跟我一样都会下?地狱,你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