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沐时那种眼神,他和佐武可太熟悉了,因为他们同样存有那种近乎狂热执迷的爱恋之心。鹿公子真心喜欢主子,到时定然来寻您。
&esp;&esp;嗯…他好像不知道我是谁想起初见他时胡诌八道的名字,木水清,可是官簿名册上根本没有此人。思及此,清沐笑容逐渐消失。
&esp;&esp;佑文注意到了她情绪的变化,主子?怎么了?
&esp;&esp;…我没告诉过他我的真名。鹿拾槐还以为她叫木水清吧。
&esp;&esp;他一直清清、小清清的喊她,和她本名清沐二字倒也有关系,叫她忘记离别前告诉他真名。这下一别,真恐怕犹如大海捞针。
&esp;&esp;罢了…或许再也难续前缘。清沐心中有点说不出来的苦涩,于是阖目不再言语。
&esp;&esp;回京后,清沐立即穿上官服去御书房奏禀皇帝。朱闾一族上下,贪赃营私,情况属实、证据确凿,又严查下去,牵连出许多过往旧案,其中就包括鹿拾槐生父生母惨遭杀害一案。往事最终沉冤得雪。
&esp;&esp;办案官员告知清沐,朱闾似乎染了慢性毒,浑身溃烂,药石无医。清沐想起鹿拾槐的血海深仇,决定再帮他最后一把,便嘱咐官员羁押他一段时间,再行斩首。叁月后,罪臣朱闾叁族以内午门斩首示众,叁族外流放西北诸荒地。
&esp;&esp;叁年后。
&esp;&esp;清沐回去回归本位,修文习武、知政熟务。自查案一事证明她文韬武略后,她肩上责任愈重。作为社稷储君,更是千双眼盯查她谬误,她常如履薄冰,更分身无术前去寻找鹿拾槐。
&esp;&esp;况且,他本性自由散漫,又有诸多技艺傍身,摆脱了过去的束缚,以后平平淡淡的生活也一定能幸福富足。
&esp;&esp;以他自身品貌寻一佳人长相厮守想必并无难处想到他终有一日会跟别人一起,清沐心里有些淡淡的酸涩。这么久不来京城…又何苦强寻他与自己相守,最后囚入深宫,情已不情不如当断则断,老死不相往来。
&esp;&esp;清沐内心难舍纠结,最后还是化为一声嗟叹,将当时之事视作食言,将故往相交当做萍水雨露封沉心底。
&esp;&esp;鹿拾槐的这叁年实去父母坟头守陵,整日白纱着身清心寡欲,尽未尽之孝,但每晚床畔难眠之时都会愈发思念他的小清清。
&esp;&esp;守孝叁年过后,鹿拾槐想也不想,立马收拾软细,急切地奔赴京城寻他的清清。
&esp;&esp;令他没想到的是,去官府拜问竟查无检校御史木水清此人。
&esp;&esp;他心底一凉,这京师繁荣,城内人本就数不胜数,况且这身份既伪,那更犹未知她说她的姓名是否也是假的。
&esp;&esp;她…这是…抛下我?鹿拾槐站在潮流不息的街头心里发苦,眼眶发酸。不可能,至少她一定来自京城,不然皇上不会那么轻易就能定罪朱闾,处决朱闾九族。
&esp;&esp;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去打听叁年前朱间一案派谁人查证。州牧朱闾贪污一案牵涉重大,叁族内午门斩首更是轰动京城。大街小巷无人不晓。
&esp;&esp;这桩惊天大案…当然是当今储君,太女清沐殿下负责…茶馆老叟捋着胡子,对着鹿拾槐这个京外人士笑眯眯地介绍着那位如今天人之姿的储帝清沐。
&esp;&esp;木水清,倒着写便是清沐。鹿拾槐听到的一瞬间便心有预感,听老人介绍这案是如何破得的描述便愈发确定。
&esp;&esp;她竟是当世的太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