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精液和小穴的淫水混在一起,洒满床单。
「好孕妇奴隶,奶水真甜。」小芸总是笑着说,舔乾净嘴角的白浆。
分娩那天,是个阴雨绵绵的台北秋夜。
晓薇在医院的產房里尖叫,汗水和羊水混杂,她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肉棒因为阵痛而半软地垂着,偶尔抽搐。
阿凯和小芸守在外面,小芸握着阿凯的手,兴奋地低语:「凯哥,我们的玩具生宝宝了,好变态哦。」孩子出生了——一个健康的男孩,哭声响亮,皮肤白嫩如晓薇。
医生宣布母子平安时,晓薇瘫在床上,泪水滑落,不是喜悦,而是对未来的恐惧。
她知道,这孩子是枷锁的延续。
出院后,阿凯立刻安排了「后续处理」。
他用威胁和金钱买通了一个私人诊所的医生,在晓薇还在月子里时,就给她做了输卵管结扎手术。
手术那天,晓薇被绑在手术台上,双腿分开固定,麻醉只到下半身。
她感觉到医生的器械探入小穴,夹住输卵管,永远封住生育的可能。
阿凯站在旁边,握着她的手,语气温柔却残酷:「这样就好,晓薇。你是还没
syste:性奴,不是繁殖机器。孩子有我们就够了。」小芸则在另一边,轻抚她的肉棒,安抚道:「乖,姐姐等会儿用嘴帮你忘记痛。」手术结束,晓薇的泪水浸湿枕头,她的下体隐隐作痛,但心里却涌起一股解脱——至少,不用再担心更多「意外」。
一家四口的生活,就这样在台北的旧公寓里展开,像一齣隐秘的家庭剧,表面温馨,内里淫乱。
孩子取名小凯,象徵阿凯的延续。
小芸辞了实习工作,成了全职「家庭主妇」,负责照顾婴儿:餵奶、换尿布,偶尔让晓薇也参与,边抱孩子边被阿凯从后操小穴。
晓薇的乳汁成了家里的「特產」,阿凯规定,每天挤奶时,她得跪在地上,肉棒插进小芸的嘴里,边射边挤,让乳汁喷洒在孩子的奶瓶旁。
「一家人要分享。」阿凯笑说。
白天,公寓里充满孩子的啼哭和三人的喘息。
阿凯上班后,小芸会把孩子哄睡,然后拉晓薇进卧室,开始「午间调教」。
她带来了新道具:一根带刺的套子,套在晓薇的肉棒上,边骑乘边转动,让粗糙的触感刺激龟头到发红;同时用手指抠挖晓薇的菊穴,开发那处从未被碰的禁地。
「妹妹,你的屁眼好紧,姐姐要让它也变敏感。」小芸低语,边插边舔晓薇的乳头,吸出甜腻的奶水。
晓薇的呻吟压抑在喉咙,怕吵醒孩子,但身体诚实地回应:小穴喷水,肉棒在套子里射出,精液顺着小芸的大腿流下。
晚上,阿凯回家,第一件事是检查「家產」。
他会让晓薇脱光,躺在餐桌上,分开腿展示手术后的小穴——疤痕淡了,但敏感度不减。
他用舌头舔舐,确认「封印」完好,然后猛力插入,撞击得啪啪作响。
小芸抱着孩子在旁边看,偶尔加入,骑在晓薇脸上,让她舔阴唇,边说:「宝贝,吃姐姐的骚水,当宵夜。」孩子睡在婴儿床里,浑然不知父母的游戏:阿凯射进晓薇小穴深处,拔出时精液倒流,小芸低头舔乾净,然后三人轮流亲吻,分享那咸涩的馀味。
晓薇的肉棒总是最后被伺候,阿凯和小芸一起口交,一人舔茎身,一人吸龟头,直到它爆发,喷洒在两人的脸上,像一场家庭的「洗礼」。
日子一天天过去,晓薇从性奴变成「母亲兼玩具」,她学会换尿布时顺手抚弄自己的肉棒,缓解那永不满足的慾火;餵奶时,脑中浮现阿凯的命令,让乳汁流得更多。
小芸成了桥樑,她爱孩子如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