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吼着射了,滚烫的精液喷进子宫深处。若曦被烫得尖叫一声,高潮跟着来了,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洒在转台上。
紧接着,王总把她抱下来,让她跪在沙发前,双手撑地,臀部对着眾人。他拿起一瓶冰镇香檳,摇匀后对准若曦的后庭,「啵」一声拔开瓶塞,冰凉的气泡酒直接灌进她的肠道。
「啊啊——好冰……好胀……」若曦尖叫着扭动,酒液混着先前残留的精液从后庭喷出,洒得满地都是。
王总将粗大的肉棒插进被酒液润滑的菊穴,边干边拍她的臀:「小骚货,夹紧点,让王总爽爽。」
其他客户围上来,有人插她的阴道,前后夹击;有人塞进她嘴里,让她嚐到香檳混精液的怪味;有人将肉棒夹在她乳沟间抽送,龟头顶到她下巴。
包厢里的气氛彻底失控。男人们轮流上阵,有人让若曦骑在自己身上主动扭腰,有人将她压在沙发上猛干,有人抱起她站立式衝刺。转台床、沙发、茶几、地毯,到处都留下她被干的痕跡——爱液、精液、香檳、口红印。
深夜十二点,兴致最高涨时,他们玩起了游戏:若曦被绑成大字型固定在转台床上,眼睛蒙上黑布,只能靠感觉分辨是谁的肉棒。每猜对一次,就奖励她高潮一次;猜错,就罚她多吞一发精液。
她凭味道、形状、抽插节奏猜了二十多个,猜对了大半,却也吞了无数股浓精。小腹胀得像怀孕五个月,轻轻一按就从阴道口喷出白浆。
最后一轮,所有人站成一圈。若曦跪在中间,头发被抓着,嘴被轮流插进,最后二十多股精液同时喷射,浇得她满脸满身都是。她张大嘴努力接住,喉咙不停吞嚥,却还是从嘴角、鼻孔溢出,拉出长长的白丝。
灯光暗下,音乐停了。
王总满足地拍拍她的脸颊:「小林,今晚表现不错。下次合作案,就交给你们公司了。」
陈经理解开她眼上的布,轻声说:「客户送你回去,我已经叫了车。」
若曦瘫软在地,满身精液,声音虚弱却带笑:「谢谢经理……谢谢各位老闆……」
她被扶上车时,已是凌晨三点。计程车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她赤裸满身白浊的模样,眼睛发亮。若曦主动爬到前座,分开双腿:「师傅……麻烦您……送我回家……路上……随便用……」
车子啟动,夜色深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回家路上的意外
凌晨三点半,城市已经沉入深眠,霓虹灯光在湿冷的街道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计程车在空荡荡的马路上平稳行驶,后座的林若曦瘫软地靠着车窗,满身浓稠的精液在路灯下泛着黏腻的光泽。她的头发乱成一团,脸颊、脖颈、乳沟到处都是乾涸的白斑,双腿无力地大开,肿胀外翻的阴唇间还在缓缓溢出混浊的液体,一路滴到座椅上,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味。
前座的计程车司机老周,四十多岁,满脸鬍渣,从后视镜偷看了她一路,裤襠早已鼓得老高。他喉结滚动,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妹,这么晚回家啊?看你累成这样,要不要师傅帮你放松放松?」
若曦迷离地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疲惫却诱人的笑。她缓缓爬到前座,分开双腿跨坐在老周大腿上,伸手拉开他的裤链。那根布满青筋、散发浓烈汗味的粗黑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师傅……路上……随便用……」她声音沙哑,却主动对准那根肉棒坐下去。
「噗滋——」
整根没入,她的小腹又被顶得微微鼓起。若曦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终于找到归宿。老周一边开车一边抱住她的腰,随着车子颠簸自然地顶弄,每过一个减速带,就深深撞进子宫口一次,撞得她乳房晃荡,铃鐺般的呻吟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