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种子已经在身体里生根发芽。
它们会自己生长。
我会在半夜突然惊醒,因为梦里有人叫了我一声「雅玛托」——然后无形的手指就插进来,缓慢搅动,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到我哭喊着高潮。
我会在发呆时想起「御田」——乳尖立刻被无形的嘴含住,吸吮、拉扯、轻咬,让我忍不住用手背捂住嘴,压下呻吟。
我会在风吹过门缝时,全身皮肤像被无数隻手同时抚摸——从锁骨到乳尖,从腰侧到大腿内侧,甚至连鬼角根部都酥麻难耐。
最可怕的是「主人」这个词。
我开始在心里避免去想。
可偶尔,脑海深处会自己浮现。
然后花穴深处就被滚烫的东西顶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像在预演真正的插入。
我已经……习惯了在高潮后,瘫软在地上,喘息着舔舐自己手指上的蜜液。
因为那是唯一能稍微缓解的东西。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我停不下来。
第八天,他终于来了。
门开的那一刻,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反应——膝盖自动跪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挺胸翘臀。
那是「跪下」的指令。
我甚至没听见他说。
只是看见他,就自动摆出了这个姿势。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
轻轻抚过我的脸颊。
「雅玛托。」
无形的手指插进来,缓慢搅动。
「啊啊……!」
我低叫一声,腰肢弓起。
「寒风。」
皮肤被抚摸。
「鬼姬。」
热潮。
「御田。」
乳尖被吸。
「主人。」
深处被顶。
所有指令同时发动。
我尖叫着、哭喊着,在他面前达到连续高潮。
蜜液喷溅在地上,溅在他鞋尖。
我瘫软下去,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哭得像个孩子。
他轻轻抱起我,把我放在船舱中央的软垫上。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立刻离开。
他解开了我的腰带,让和服完全滑落。
我赤裸地躺在那里,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光,乳尖肿胀,鬼角微微发红,花穴湿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插入。
只是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小腹。
然后植入了第十道指令。
声音很轻,很慢。
「当你听到『沉沦』这个词时,你会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软,变得无法抵抗任何触碰。」
我颤抖着看着他。
「不要……这个……」
他只是笑。
然后,他第一次……吻了我。
不是嘴。
是鬼角。
他的唇贴上我的鬼角根部,舌尖轻轻舔舐。
与指令叠加的感觉,让我瞬间尖叫着再次高潮。
他离开了。
门关上。
我抱住自己。
脑海里浮现那个词。
沉沦。
身体真的……变软了。
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躺在软垫上,无法起身。
只能任由风吹,任由指令在身体里游走。
抵抗的火焰,
已经很微弱了。
像风中的烛火。
我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