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过的骚样。」
a-l乖乖吞嚥,舌头舔净棒身上的残液,然后跪在地上亲吻他的鞋尖。
「谢谢主人……让奴婢拿奖时……这么爽……」
那一夜,她拿下最佳女歌手与最佳国语专辑双料大奖。
媒体盛讚她「状态巔峰,情感最真」。
只有她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是彻底的堕落与臣服。
而她的性奴生活,将在镁光灯下,越来越深、越来越无耻。
:永恆的枷锁与最终的告白
金曲奖结束后的几个月,a-l的生活表面上回到了巔峰轨道。新专辑大卖,巡演加场,代言不断,她依旧是那个被万人追捧的天后。丈夫黄甘霖为她骄傲,女儿黏着她撒娇,粉丝在社群上为她疯狂打call。
但私底下,她已经完全属于小凯。
每週固定三天,她会找各种藉口离家——录音、会议、瑜伽课——其实是去小凯的公寓过夜。那里已经成了她的第二个家,卧室里多了专属于她的「调教室」:墙上掛满皮鞭、绳索、口球、各式玩具;床头柜永远备着润滑液和事后清洁用品;甚至有一面全身镜,让她随时能看到自己被绑缚、被蹂躪的模样。
这一晚,又是她「过夜」的日子。
a-l开车抵达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她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连帽衫和紧身牛仔裤,戴口罩鸭舌帽,像个普通上班族。但一进门,她立刻跪下,双手奉上自己的包包,低头亲吻小凯的脚背。
「主人,奴婢来晚了,请惩罚。」
小凯坐在沙发上,只穿了一条内裤,肉棒已经半硬。他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地板上的一个新玩具——一副精緻的银色金属枷锁,连接着项圈、手銬、脚銬,中间还有细链相连。
a-l顺从地脱光衣服,赤裸跪着,让小凯亲手为她扣上。冰冷的金属贴皮肤,「喀喀」几声锁死,从脖子到手腕到脚踝,她只能以极卑微的姿势爬行。乳房沉甸甸下坠,乳头早已硬挺;蜜穴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后庭的肛塞尾巴随着爬行轻轻晃动。
小凯牵着链子,带她爬进调教室,让她跪趴在特製的皮革长椅上,翘臀高高撅起。他先用皮鞭轻抽她的臀肉,直到皮肤泛起均匀的红痕,然后涂上冰凉的润滑液,把一串更大的钢製肛珠一颗颗推进她的后庭——这次是七颗,从拇指粗到鸡蛋大小,最后一颗塞入时,她痛得尖叫,却又爽得全身发抖。
「主人……谢谢……奴婢的屁眼……被撑得好满……」
前穴则被塞进一根电动抽插棒,开到中速,模拟肉棒的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阴蒂上夹着震动夹,乳头也被夹上带电流的乳夹。
所有玩具同时开啟后,小凯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让她用嘴服侍他的肉棒。
a-l戴着枷锁,动作受限,只能努力伸长舌头,含住龟头,口水顺着棒身流下。她深喉时被顶到喉咙,发出「呜呜」的呜咽,却更加卖力舔弄冠状沟、吸吮马眼。身体被玩具狂攻,前后穴同时抽搐,她连续高潮了五次,蜜汁喷得长椅湿透,地板一片狼藉。
小凯终于射进她嘴里,让她含着精液不许吞,然后抱她到床上,拔出所有玩具,把真正的肉棒狠狠插入她的蜜穴。
「丽玲……不,奴婢。」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语,「你现在还爱你老公吗?」
a-l被操得神智迷离,泪水横流,却诚实回答:「不……奴婢只爱主人……老公的鸡巴……太小了……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操爽奴婢……」
「那女儿呢?你还在意家庭吗?」
「奴婢……会继续当好妈妈……当好妻子……但心里……身体……永远是主人的性奴……」
小凯听到这句,低吼一声,精液深深射进她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