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婆娑地点头。
整个下午,她都像行尸走肉。超市里,震动棒突然开啟,她只能扶着购物车,假装看商品标籤,实则双腿发软,阴道不停收缩;结帐时,乳夹的电流加强,她差点当场呻吟,只能低头咬唇,满脸通红。
回到家,她已经高潮了四次,内裤湿得能拧出水。丈夫问她怎么出那么多汗,她只能说天气热。
晚上,丈夫早早睡了。小凯溜进她房间,把她压在床上,拔出震动棒,看着那红肿张开的穴口,低笑:「妈,今天乖不乖?」
美玲哭着抱住他,声音沙哑:「求你……操我……用真鸡巴操我……玩具……不够……」
小凯满意地挺身而入,一夜狂欢。
从那天起,玩具调教成了日常。跳蛋、震动棒、肛塞、乳夹,甚至遥控式的后庭拉珠……小凯总有新花样。美玲的身体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一想到玩具,就会自动湿润;一听到小凯的脚步声,阴道就会本能地收缩。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他的秘密性奴。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可能成为下一次调教的场所。而她,竟然开始期待。
:背德的饥渴
父亲出差回来已经一週,这一週对美玲来说是甜蜜的折磨。白天,她是贤妻良母,晚上,她却得强忍着身体的空虚,陪丈夫上床。
今晚,丈夫终于提出久违的亲热。他温柔地吻她,脱掉她的睡衣,像往常一样缓慢进入。那根肉棒不算小,却远远比不上小凯的粗长与硬度。美玲闭着眼睛,假装呻吟,配合地扭动腰肢,让丈夫以为她很满足。可她的脑海里全是小凯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每次插入都撑满她的阴道、顶穿子宫的狂野感。
丈夫没几分鐘就喘着气射了,精液稀薄而量少,连子宫口都没能碰到。他满足地抱着她入睡,很快发出轻微的鼾声。
美玲却毫无睡意。下体空荡荡的,阴道壁还在轻微抽搐,像在抗议刚才那不痛不痒的性爱。她感觉子宫深处一阵阵发痒,彷彿还残留着小凯滚烫精液的记忆。丈夫射进来的东西已经顺着大腿流出,凉凉的,毫无满足感。
她悄悄起身,穿上薄薄的丝质睡袍,赤脚走出卧室。走廊的灯没开,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小凯房门前的一小块地板。她的心跳得厉害,手指轻颤地转动门把。
房间里,小凯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玩手机。看见美玲进来,他挑眉一笑,把手机扔到一边。
「妈,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美玲没说话,反手关上门,锁扣发出轻微的「喀」声。她走到床边,睡袍的带子被她缓缓拉开,丝质布料滑落到脚边,露出完全赤裸的丰满胴体——乳房沉甸甸地挺立,乳头早已硬挺发黑,腰肢纤细,小腹微微鼓胀,那是这几天被小凯内射多次留下的痕跡。
小凯的视线瞬间变得炙热,胯下迅速鼓起一个大帐篷。
美玲爬上床,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低头看着他,声音沙哑而急切:
「刚跟你爸做完……可是……我一点都没满足……」
她伸手探进小凯的睡裤,熟练地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轻轻上下套弄。棒身烫得惊人,青筋在掌心跳动,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儿子的这根……才真正让妈妈爽……」她喘息着说,抬高臀部,对准那肿胀的龟头,缓缓坐下。
「噗滋——」
湿润的阴户瞬间吞没整根肉棒。刚被丈夫操过的阴道还残留着些许润滑,此刻却像饥渴已久般疯狂绞紧入侵的巨物。美玲长长地叹息一声,感觉终于被彻底填满,那种被撑开、被贯穿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抖。
「啊……好粗……好深……比你爸的……强太多了……」她边说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熟练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