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顺从的早晨
&esp;&esp;早餐过后，张浩像往常一样帮李婉柔刷牙漱口。
&esp;&esp;牙刷在口腔里轻轻刷过，凉凉的牙膏泡沫让她微微眯起眼；漱口时，温水滑过舌头，她乖乖地把水吐进盆里，三次之后，嘴巴清新乾净。整个过程，她都安静地张着嘴，任由张浩摆弄，甚至在指腹擦过她下唇时，下意识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esp;&esp;刷完牙，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沉默或哭泣，而是红着脸，低声开口：
&esp;&esp;「浩……我想……我想尿尿，也想……拉……」
&esp;&esp;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主动说了出来。
&esp;&esp;张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把尿盆与水桶摆到老位置，坐回她身下。
&esp;&esp;「好，妈。慢慢来，我看着你。」
&esp;&esp;这一次，李婉柔没有再哭着求他转过去，也没有再说「不要看」。
&esp;&esp;她只是咬着下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
&esp;&esp;先是尿液。
&esp;&esp;「哗——」一道温热的金黄色液体精准落进尿盆，量比昨天少，却很顺畅。她没有刻意憋到极限再一次排空，只是自然地尿完最后一滴，脸颊红得发烫，却没有再掉泪。
&esp;&esp;接着是便意。
&esp;&esp;肠道轻轻蠕动，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用力把深处的都挤出来，只是顺着身体的感觉，让软便自然排出。声音黏腻却不剧烈，落进水桶的撞击声也轻了许多。她排得轻松，却不再折腾自己，把身体逼到极限。
&esp;&esp;整个过程，她虽然依旧羞耻得全身轻颤，却安静地接受了张浩的目光。
&esp;&esp;排泄结束后，张浩照例拿来温水管与沐浴乳，开始帮她清洗身体。
&esp;&esp;水流冲过私处时，李婉柔突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颤，却异常清晰：
&esp;&esp;「浩……手指……可以插得再深一点吗？」
&esp;&esp;张浩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看她。
&esp;&esp;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移开视线，眼睛湿润，里面混杂着羞耻与某种说不出口的期待。
&esp;&esp;「里面……还有点脏……想洗得更乾净……」
&esp;&esp;张浩没有说话，只是涂上更多沐浴乳，食指与中指併拢，缓缓插进她还微微红肿的蜜穴。
&esp;&esp;「嗯啊……」她立刻轻哼出声，腰肢本能弓起。
&esp;&esp;他这次没有浅尝輷止，而是真的插得更深，指腹刮过内壁每一寸嫩肉，甚至弯曲指尖，轻轻按压g点附近的敏感区域，把残留的液体与泡沫一点点带出来。李婉柔哭着喘息，爱液又开始分泌，却没有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esp;&esp;清洗后庭时，她又主动开口：
&esp;&esp;「后面……也麻烦你……深一点……」
&esp;&esp;张浩的手指涂满润滑，这次直接插进菊穴，深入到第二指节，轻轻转动清洗。李婉柔尖叫一声，臀部颤抖，却没有躲，反而微微挺腰迎合。
&esp;&esp;清洗完毕，他用毛巾擦乾她的身体时，她已经软成一滩水，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满足。
&esp;&esp;张浩俯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esp;&esp;「妈，现在乾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