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顶进去。「这屁眼也紧……操开它!」肛交的痛感混杂着异样的快感,让她尖叫般呜咽,身体痉挛得更厉害。前穴后穴同时被插,精液从两个洞里溢出,地板上积了厚厚一滩白浊腥臊的液体,空气黏腻得让人窒息。
整个下午,她被操得不知高潮多少次,潮吹、失禁、内射交织,尿液又一次喷出,混着精液洒满地。身体彻底沦陷,每一寸皮肤都覆满精液、汗水、蜜汁,乳房肿胀紫红,臀肉红肿布满掌印,穴口和菊穴都张开抽搐,不停涌出白浊。工人们下班铃声响起时,才咒骂着散去,有人最后射了一发在她的脸上——摘掉眼罩,让精液喷在她的唇瓣和鼻樑上,热烫黏滑地滑落。
电梯门拉上,她终于独自悬吊在黑暗里,但眼罩已被摘除,她看见自己满身污秽的模样,泪水和精液混杂滑落脸颊。夜幕降临,工地安静下来,但远处隐约又有脚步声逼近——是夜班的工人?还是那个绑架她的人回来了?她的身体还在颤抖,穴里的精液缓缓流出,带来空虚的抽搐。她知道,这一夜,才刚开始。
:清洗与新姿势的邀请
夜班的工人稀稀落落离开后,工地彻底陷入黑暗,只剩远处路灯的昏黄光线从电梯门缝渗进来。她悬吊在那里,全身痠痛无力,穴口和菊穴还在微微抽搐,不停涌出下午内射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已经乾涸成斑驳污跡的地板上。嘴巴里残留着精液的腥浓味,喉咙火辣辣的,皮肤上到处是乾涸的精痕、掌印和红肿,乳房肿胀得沉甸甸地垂坠,乳头硬挺发痛。她已经一天没吃没喝,饥渴和疲惫让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私处那空虚的痒。
电梯门再次拉开时,进来的是那个领头的工人——白天最狠的那个,他带着几个夜班留守的伙伴,手里提着便当盒和水瓶,还拖着一条工地用的水管。他们看着她满身污秽的模样,低笑起来:「这骚货脏成这样,明天还怎么玩?先餵餵她,别饿坏了我们的玩具。」
他们先摘掉她的口球,橡胶球拔出时发出黏腻的「啵」声,她的嘴巴张开,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狂流而出,拉成长丝滴在乳房上。她喘息着想求饶,却被他粗暴地捏住下巴:「张嘴,吃饭了。」他用手指挖起便当里的饭糰和菜,强行塞进她嘴里——米饭混着咸菜和肉块,粗鲁地推到喉咙深处,让她几乎呛到。手指在口腔里搅弄,故意刮过舌头和上顎,带着下午操穴时的腥味。她被迫咀嚼吞嚥,泪水滑落,却感觉到饥饿的身体本能地回应,胃部一阵阵收缩。
另一个工人拿着水瓶凑上来,直接对准她的嘴灌下去——凉水衝进喉咙,有些呛进气管,让她咳嗽不止,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到乳沟,冲开乾涸的精痕,带来一阵清凉的刺激。「喝饱点……一会儿冲洗的时候别脱水。」他笑着说,另一隻手伸手揉捏她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肿胀的乳肉,大力挤压,让乳头从指缝挤出,痛快交织。她喝得急促,水瓶空了后,他还故意将瓶口按在她唇上磨蹭,像在操嘴般进出几下。
餵完后,他们接上水管,冷水从工地龙头喷出,冰冷刺骨。第一股水柱直接对准她的脸冲下去,水压强劲,衝得她闭眼咳嗽,泪水和水流混杂滑落。然后水管往下移,对准乳房——冰水击打在肿胀的乳肉上,像无数针扎般刺激,乳头瞬间硬得发痛,乳晕收缩成深红色。水流顺着曲线冲刷乾涸的精液,那些白痕被冲开,变成稀薄的液体沿着小腹滑到私处。她感觉乳房被水柱「按摩」般衝击,每一次击打都让身体颤抖,下体的热痒被冷水激得更强烈。
水管继续往下,对准她的私处——强劲的水柱直衝肿胀的外翻阴唇和穴口,冲进内壁深处,带来一种被异物猛插的胀痛与快感。下午内射的精液被大股冲出,白浊混着水喷溅而出,洒满地板。她尖叫般呜咽,身体本能地扭动,却只让水柱更准确地顶进穴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