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息撇过头不理他,寧雨行转过她的脸,低头吻她,又问她:「这样不舒服吗?」
她沉思半天,犹犹豫豫,「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有点奇怪。」
寧雨行面上正经,声音里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所以是舒服吗?」
松息不否认,但反驳道:「但是很奇怪!」
寧雨行在她头上亲了一下,翻身躺旁边,「习惯了就不奇怪了。」以后还要操哭她。
「谁要跟你习惯!」
「还洗澡吗?回去洗还是在这洗?」
「在这洗!」
哗哗水声回荡在浴室里。
「刚刚那个可以算是我新年礼物的回礼吗?」
「不可以!」
「你不喜欢吗?」
「不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