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遍经历疼痛,你囚禁阿止十二年,我就关你十二年,你同意吗?”
卫弛恭面容扭曲狰狞。
但是,他还是一句不能言。
下一刻,轩辕悟起身,他抬脚轻轻一跺,地面震动,出来一个鼎炉,这原本是天界炼制武器的宝贝,他提着那卫弛恭,将他丢到那炉子里去了。然后那炉子又从地上融了进去。
四下平静。
轩辕悟神色不见高兴,流莺抛给他一壶酒,他接过来,大灌了几口。
“打一场。”他要求。
“我是有多想死?过了今天再说。”流莺道。现在的轩辕悟太可怕——
“我之前是有多蠢,放任这种垃圾苟活。”
还放任了数次。
“都说魔族阴暗,但天族和人类,看似都无二样。力量的博弈算是名正言顺,但暗处的阴谋诡计,却也处处是杀人的锋利匕首。”流莺微微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