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她挑眉,“平时看不出来吧。”
怎么还开始得意了。
“那你还真是用情挺深,”薛静徵感慨,而后有点遗憾看着他,“但她看起来不像是喜欢你。”
“我真的很讨厌你这种说话太没有礼貌的人,”宁树白她一眼,而后无奈道,“梁浮在我之前勾到她了呗。”
“你这逻辑是真有问题,她喜欢你,和喜欢他,是两件事。喜欢这种情感并不是完全排他的,她喜欢梁浮,和不喜欢你了,不是因果关系,完全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换句话说,有没有梁浮,她也不一定喜欢你。”
被口中的水呛了几口之后,宁树狐疑看着她:“你真的是学法的,不是学法术的?看着挺正经一个人思想还挺开放啊。”
“我大学实习在法院民事庭,什么没见过?”薛静徵闪了两步躲他的咳嗽,“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梁浮?”
“查完这件事,替苏玩还他一份人情,以后就不欠他了,他也没有理由再赖着了。”
这里面应该有一些她不懂的事,看宁树的样子应该也不方便说。
看薛静徵又想开口,宁树抢先一步:“我知道你要说,他留不留下,还得看苏玩。”
薛静徵点了点头,宁树把饭盒放下,看向不远处正在露营的一家三口。
“他不行,他没有办法给苏玩想要的生活。”
“从物质上来说,确实没办法跟你比。”
“一方面吧,”宁树双手扣住放在唇下,“但这不是最重要的。她的个性,喜欢什么,哪怕受罪,她也会愿意的。”
“但现在的她,最需要的就是平稳和安全,这是最平凡的东西,但他偏偏要比别人危险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对她来说也很沉重,”宁树看着那一家人的笑脸,转过头看薛静徵,“按照你的逻辑,这就是,不管有没有我,他都不该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