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已经登记死亡的人。”队长说。
&esp;&esp;“他肯定跟这些人活着的时候有过接触,才会借他们的名字和身份继续行事做遮掩,”齐谨双手环胸,沉默片刻之后转头看向梁浮,“你觉不觉得,哪里很熟悉?”
&esp;&esp;梁浮回看他一眼,他手头现在不被允许有电子设备,只能对齐谨说:“你在系统里再多查一遍袁康成,这个名字,除了敬家村案,之前还有没有别的记录。”
&esp;&esp;“那记录很老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录入……”齐谨在联网系统里做着筛查。
&esp;&esp;要求信息联网之后早前许多年的记录都要重新录入,但毕竟人力有限,很多老案子都是这两叁年才逐渐完善的。
&esp;&esp;袁康成……齐谨往下扒拉了叁页之后才一个于1993年去世的袁康成名字上停下了鼠标。
&esp;&esp;“袁康成,宾安人,1964年出生,1993年在宾安因为贩毒和非法持有枪支被通缉,在抓捕过程中被击毙。”齐谨查到这条记录
&esp;&esp;“靠。”队长骂了一声。
&esp;&esp;梁浮说:“罪犯都会有自己的习惯,用木材运毒,跟渡口和航运有关,这些都跟这个人之前的习惯重合。就连用死去的人的名字,也是他的习惯。”
&esp;&esp;人有千面,也会有下意识的惯性路径。
&esp;&esp;“所以……基本可以判断,林东口中的这位大哥,就是那个阴魂。”齐谨叹了口气。
&esp;&esp;“老案新查确实有它的道理啊,这条线索九年前我们就没捕捉到,”队长才说完这句话,内线电话就打了进来,他接起之后看了一眼梁浮,最后挂断,沉了口气对梁浮说,“去看看李继荣,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esp;&esp;站在监控室里,梁浮看到李继荣在审讯室内已经十五分钟了,期间不管怎么问他,他都一言不发。
&esp;&esp;即使表明,他不说话,也是可以定罪的,李继荣也仍然不开口。
&esp;&esp;“到底是在坚持什么呢?”队长看向梁浮。
&esp;&esp;梁浮明白队长的意思,垂眸两秒就问:“我有资格进去吗?”
&esp;&esp;“这话什么意思?”
&esp;&esp;“你们放心我进去吗?”
&esp;&esp;队长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宋局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队长憋了五秒就说:“咱能直接点吗。我跟他接触这些年我有我的判断,我表明过态度了。那你们之前怀疑他爸,也让苏玩跟他去了一趟宾安,就这段时间他的表现也可以说明,他和李继荣不存在勾结作案的可能,到底行不行。”
&esp;&esp;齐谨瘪嘴,真是要退休了,说话就是硬气。
&esp;&esp;紧闭的门重新打开,李继荣无力地抬眼,看到了梁浮的那一刻眼里多了一些情绪,虽然很快消散,但他坐着的姿势已经变得放松下来了。
&esp;&esp;看到梁浮坐到他对面,李继荣愣了片刻,但也是那么多年的聪明人了,自然也就明白过来,问道:“他们查清楚了?没有你的嫌疑了?”
&esp;&esp;“嗯,”梁浮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看着他,“那说说你吧,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
&esp;&esp;刚才听了几个问题,李继荣也知道过往的事已经被发现了,他脱离那些犯罪的事已经有几十年了,此时再跟他提起,他居然连抵赖的想法都没有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