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章柳说不出话，这实在超出了她的社会经验太多，而且林其书当然不需要她的建议。正冥思苦想着还有什么情绪价值可以提供，林其书开口了，问：“那个小姑娘学得怎么样了？”
&esp;&esp;说的是曹小溪，学习上呢不咸不淡，在别的东西上非常使劲，那天挨打不成，她天天提天天问，看起来是真的非常想挨一顿打。
&esp;&esp;章柳这么说完，林其书哈哈大笑，问：“你答应她了吗？”
&esp;&esp;章柳憋红了脸，立刻想到自己在爬床做爱上也是这么没脸没皮，正如章柳次次都被林其书拒绝，曹小溪也次次都被章柳拒绝了。
&esp;&esp;章柳突然想到些什么，问：“你觉得呢，老板？我该不该答应她？”
&esp;&esp;林其书思考片刻后说：“你如果不反感，可以试试，注意安全就行。”
&esp;&esp;章柳心里冰凉一片，脸顿时拉下来，又不敢拉得太明显，僵硬着吃了最后两口饭，心里酝酿着想说点啥，林其书却站起身，把碗筷收拾进厨房。
&esp;&esp;章柳慢了一步，扒着厨房门探出头：“我来刷吧？”
&esp;&esp;林其书拒绝了，说：“两分钟的事儿。”
&esp;&esp;章柳退出来，手足无措地坐在沙发上，不知为何开始浑身别扭，她不记得之前两人之间有过这种时刻，像是原本契合的两个齿轮，其中一个掉了一颗齿，如常运行的生活突然发出了巨大的、仿佛灾祸即将来临一般的噪音。
&esp;&esp;然而林其书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她去楼下散了会步，回来后坐在办公桌前，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章柳漫无目的地刷着短视频，门突然开了。
&esp;&esp;没敲门，钥匙插进锁孔，直接把门推开了。章柳吓得跳起来，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妈？”
&esp;&esp;那人低了一下头，才走进屋里来，抬脸往里一瞧，和客厅呆站着的章柳大眼瞪小眼。
&esp;&esp;和小时候的样貌已经差别很大，但综合已有线索，这个人应该就是林鲸，比章柳大一岁半，目测比她高二十公分，美国留学回来，林其书的亲女儿。
&esp;&esp;也不能说是亲生的，但养了二十多年，不管怎么说都不是章柳能比的。两人面面相觑，章柳生出一股非常强烈的扒开窗子跳下去的冲动。
&esp;&esp;林其书似乎也挺惊讶，说：“怎么突然过来了？”
&esp;&esp;林鲸关上门，脱了外套和鞋子往里走，说：“妈你身份证呢？之前那个复印件丢了。”
&esp;&esp;林其书起身去给她找身份证，递给她时问道：“你去工商局了？”
&esp;&esp;林鲸点头：“去了，办公室也找好了，明天签合同。”
&esp;&esp;林其书问：“是那个毛坯房？”
&esp;&esp;“对。”
&esp;&esp;林其书思索片刻，道：“不错，面积大，交通也方便，就是租金贵点，年后再装修，钱不够跟我说。”
&esp;&esp;林鲸点点头，自顾自走去厨房，翻着冰箱大声道：“妈我快饿死了，中午都没来得及吃，还有饭吗？”
&esp;&esp;林其书起身走过去，不一会，响起灶头点火的声音。
&esp;&esp;章柳一动不动坐在那儿，开始产生一些幻觉。幻觉内容大多为林鲸得意洋洋地说着些什么，或者将她扫地出门，不过现实中什么也没发生，林其书炒了两盘菜，林鲸吃完，收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