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对尘小梨十分眷顾,推波助澜了一番。此时李管家带着所有的佣人回来,朝尘小梨白了一眼,“主人身体不适,我们要跟随主人回去了。”顿了顿“今天你没有工钱。”
尘小梨连忙点头,跟着李管家和其他佣人一起上了车,驾驶出了煜家。
舞池里的音乐还在继续,煜梵渊却觉得怀里的温度骤然消失。目光扫过整个宴会厅,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心头猛地一沉。指尖在空气中虚握两下,残留的触感仿佛还带着女孩的体温,却让他烦躁得想砸碎眼前的水晶吊灯。
“先生,尘小姐说肚子疼,现在在休息室。”身后传来雇佣兵的低声汇报。
煜梵渊捏紧拳头,骨节泛白——肚子疼?这拙劣的借口连三岁孩子都骗不过。转身时撞倒侍应生的托盘,香槟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深色污渍,像极了他此刻翻涌的杀意。
“备车。”男人扯下领带扔在地上,黑色西装外套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里面紧绷的白衬衫。大步流星冲出宴会厅时,正好撞见管家慌张跑来:“先生!监控显示尘小姐跟着林家的佣人车离开了!”
“废物!”男人一脚踹翻旁边的古董花瓶,碎片飞溅到保镖们的皮鞋上。“封锁所有出城路口!调全城监控!我要在十分钟内知道她的位置!”怒吼声震得水晶灯嗡嗡作响,宾客们惊恐的目光里,他已经抓起车钥匙冲出老宅。
黑色迈巴赫在柏油路上疯狂飙驰,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划破夜空。车载屏幕上跳动着实时监控画面,那个穿着宽大佣人服的纤细身影正缩在林家车的后座角落,低垂的脑袋像只自以为逃脱牢笼的金丝雀。煜梵渊舔了舔后槽牙,手机拨通特助电话,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通知下去,拦截林家所有车辆。找到她之后…把开车的司机和那个李管家,处理干净。”
男人看着屏幕里女孩毫无察觉的侧脸,缓缓勾起唇角。宝贝,你以为换身衣服就能逃离我?
天真。
车子驶出煜家大门的瞬间,尘小梨几乎要控制不住颤抖的手——后视镜里那栋灯火辉煌的牢笼越来越远,她甚至能想象到煜梵渊发现她逃跑时暴怒的模样。
可当车子汇入主干道的车流,她紧绷的神经刚松懈半分,就听见前排司机突然爆粗口猛踩刹车,“我操!”
“怎么回事?!”李管家烦躁地拍着驾驶座靠背,却在看清前方横亘的黑色车队时瞬间噤声。
七八辆黑色轿车呈扇形堵住去路,车窗降下露出的全是黑衣人冰冷的枪口。尘小梨缩在最后排角落,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认得那些车牌号,是煜梵渊私人卫队的车。
“林家用的司机果然是废物。”熟悉的冷笑声从对讲机传来,震得车厢嗡嗡作响。尘小梨眼睁睁看着前排司机和李管家被强行拖下车,李管家凄厉的哭喊很快被一声沉闷的枪响终结。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冷汗,可当那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车门边时,她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车门被猛地拉开,冷风灌进车厢。煜梵渊俯身盯着缩在角落的尘小梨,黑色西服下摆扫过女孩沾满灰尘的佣人制服裤脚。尘小梨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咬出了血痕,却还在徒劳地往座椅缝隙里钻,像只受惊过度的兔子。
“跑啊。”男人蹲下身,手指粗暴地捏住尘小梨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尘小梨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男人虎口的旧疤上,烫得他心头窜火。“刚才不是挺能耐吗?换衣服、钻车底、跟着别人的佣人跑——嗯?”煜梵渊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指骨捏得咯咯作响。
尘小梨拼命摇头,破碎的呜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完整音节。男人却突然笑了,松开手抚上她颤抖的脸颊,指腹擦过小梨的唇角:“哭什么?不是很想逃吗?现在怎么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