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成片如何。”
叶尽染不解,“拍好了为什么也这么eo?”
“你有所不知,拍婚纱照前夕,裴寂那只狗就跟几百年没吃肉一样,晚上把我的骨头都快拆散了,我第二天顶着熊猫眼去拍照,这还不算,化妆师一直在我身上各种涂,我就觉得我够白了,为什么还要涂抹,结果你猜人家化妆师说什么?”
“说什么?”
白倾站起来,学着化妆师的样子,有模有样的说着,“白小姐,你身上被蚊子咬了,我们正在遮瑕。”
“要不是在摄影棚,我能把裴寂阉了。”
“还有,当我从镜子里看见身上那斑斑点点的痕迹时,未来的三天我都没让裴寂碰,他每晚睡书房或者客厅,我是不是很牛逼?”
话落。
白倾凑过来,坐在叶尽染的身侧,“叶子,现在这里没人,你说说,你跟你家的小叔叔还和谐吗?”
她有些脸红,脑子里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我们挺和谐的,就是每次我都觉得很累。”
白倾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对呀,就是这样,累的都是我们。”
叶尽染对上她的目光,“但是,还挺舒服。”
“叶子,你跟你家小叔叔在一起,你现在什么都敢说了,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印记。”
话刚说完,白倾就朝着她扑过来,两人在床上打闹着。
另一边的隔壁房间。
时聿川单手插兜,看见地上只有他一个人的行李箱时,只好把裴寂叫来,没想到他更惨,还在前台,就被抛弃。
两个大男人看着彼此的行李,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晚上决不能一起住。
好在他和白倾原本的房间就是在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