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武侠剧里被用毒药毒哑后挣扎的样子,难听又可怜。
林沅抚摸额头,这下是真发烧了,高烧。
“咳咳咳……”他想起床,又被身下那股撕裂感痛得栽回去,脑袋也昏昏沉沉。
心脏传来窒息的感觉,轻微的气短心慌加上心律不齐,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屋子里漆黑又静谧,入夏的季节气温很高,屋里很闷,这家酒店隔音效果很好,但依然能从窗外听到空调水管滴漏的轻微声响。
孤独、黑暗。
林沅眼眶一下就委屈红了,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浴室,希望能看到奇迹。
他哑着嗓子轻轻地唤:“杜临意?”
滴嗒嘀嗒嘀嗒——
“肚肚哥哥?”
……
没有人应答。
杜临意跑了。
上了他一夜,把他折腾到发烧浑身难受后跑了。
林沅泄气地躺在床上,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分散的氛围灯,他不怪杜临意,杜临意是喝醉了,是他买了套子勾引他的,杜临意是受害者。
想着想着林沅就更觉委屈,艰难地侧过身子,将脸埋进被窝里抽泣。
是他在自作多情,在杜临意眼里他从前是情敌,现在就是偶尔想逗弄保护的普通朋友,昨晚他俩刚撞见于清和莫笑君接吻,杜临意肯定心烦死了,他是喝多了才咬勾和他做这种事的,逃走说明他肯定厌恶死了他。
本来就胸闷气短,屋里的温度又高,林沅很快就喘息不停,浑身也止不住地发抖,眼皮越来越重,他感觉他又要昏死过去了。
好难受。
好疼……
自己真没出息,怎么就那么急着和杜临意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