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很快传来动静,林沅艰难地抬头,杜临意应该被惊醒了。这房间的窗帘很遮光,关了灯简直伸手不见五指,杜临意坐起身子,嗓音满是惊恐。
“林沅,林沅!”
“我在这儿。”
“怎么不开灯,摔倒了怎么办?”
杜临意迅速打开床头灯,走到他面前,林沅乖巧地坐在沙发上,仰着脑袋看着他。
“我想喝点水,没找到开关。”
“怪我!我应该留一个灯的。”
杜临意说着弯腰将人捞进怀里,放到床上。
“还喝吗?”
林沅摇摇头;“杜临意,你这样好像在照顾一个小孩子,我都可以,你不用那么敏感。”
杜临意察觉他不对劲,“怎么出那么多汗?”
伸手探探他的额头,急道:“有点低烧,怎么回事?”
“我经常这样,没事的。”林沅拍拍床位,“快上来。”
杜临意倒真不舍得放任不管,他翻开行李箱,在里面翻翻找找,林沅眼睛望过去,发现他行李箱里个人用品很少,一半的箱子全是常用药,消炎药感冒药和创口贴等等,不用想也知道是给谁准备的。
林沅鼻子发酸,眼睛红红的,他低着头看着酒店的劣质木地板。
杜临意最终翻到一个退烧贴,走过去勾着林沅的下巴,撕开贴到他额头上。
“……”
杜临意忍不住笑了,“看,我都没舍得碰你。要是碰你,今晚更加收拾不了了。”
他说完翻身上床,找了床薄被给林沅盖上,痛感渐渐消弭,林沅闭上眼睛,后面睡了无比安心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