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脱口而出,“喜欢在冬日的烈阳下抱着树发呆,不做什么,就是闭目感受阳光,闻闻树干的气息。”
杜临意的目光有些失神,但还是淡然自若地问:“能抱多久?”
“一天。”
“……”
林沅想到那段时间,几乎每次放假,只要有阳光,他就喜欢静静地抱着大树,现在想想他的行为是不是过于怪异了。
他有点怕杜临意觉得他是神经病。
“其实也没有那么恐怖,”他略微慌忙地解释,“一般也就在我情绪稳定下来后就……”
解释了一半,他又觉得太刻意,因此便又调侃道:“杜临意,你真是越来越像个医生了。”
杜临意笑了,有些刻意:“是吗?”
“嗯嗯,”林沅确地说:“像个心理医生。”
话音未落,杜临意忽然凑近,林沅微微别过脸,他甚至能感受到杜临意挠人的长睫毛。
“我也可以是心理医生。”
杜临意摁住林沅的后脑勺,闭眼弯腰,就这么靠在窗边吻住他的嘴唇。
降香的落叶飘落,盎然的清新撒入两人的鼻腔,这股味道带着一抹生机,确如林沅所说,它能赶走心底的不安和焦虑。
近在眼前
中午吃完饭后阳光就不怎么好,树叶随风摩挲着,发出沙沙的声响,一阵微风袭来,带来刺骨的寒意。
杜临意就这么安静地趴在窗台上,静静看着林沅阅读,身后小院降香树下的绿植和花卉成了他的背景板,绿叶飘拂的方向也是他发丝飞舞的方向。
林沅一边阅读一边总忍不住抬头看他,看《瓦尔登湖》这本书时心要静,他从前心情不佳时会强迫自己投入进去,如今竟是再强迫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