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的紧张,这种紧张感就好像第一次步入手术台,只不过与之不同的,是隐藏于内心深处的期待和欲念。
大概是林沅也同样紧张,两人牵着手奔跑在夜晚的外国街道,竟没有一个人想起来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开导航,只是凭着感觉寻着街道在雨幕里奔跑,他们赌也许不远处就有一家快捷酒店。
又或许是他们心不在焉,错过了酒店,总之他们跑了很久很久。
林沅跟在杜临意身后气喘吁吁,他大喘着气,没喊累,也没让杜临意跑慢点,他只是无比乖顺地跟在杜临意身后。
最后两人选定了偏远地区的旅社,杜临意上交证件登记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您好,请问需要入住几晚?”
杜临意伸出两个手指头。
拿好房卡后,杜临意左手拎着工具包,右手牵着林沅上楼。
这家旅馆整体偏原木风,位置虽然偏僻,条件却很不错,空气里散发着一种天然木头味,闻一下就能让心情放松。
房间大小还算合适,杜临意将东西放下才发现自己一身汗。
只不过和雨水混合在一起,看不出来。
“你先去洗澡。”
他背对着林沅,脱去上衣,也不隐蔽。
后背肩胛骨的地方传来轻柔的触感,杜临意觉得自己被出其不意地偷袭了一下,整个身体都抖了一抖,转过身,林沅正伸着右手若无其事地看着他。
“杜临意,你出了好多汗。”
杜临意将上衣随手一扔,淡定道:“你怎么知道那是汗。”
“直觉。”林沅顿了顿,确定般地说:“杜临意,你在紧张。”
“嗯。”杜临意咽了咽有些干涩的喉咙,“第一次给人刮痧,确实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