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看嘴唇都干了,真的不能喝水吗?”
“手术前不能喝水。”杜临意干巴巴地解释,“容易术中引起反流,那样很危险。”
“哦哦那好吧。”林沅靠在杜临意肩膀,“等会儿你就要剖开我的心看看我的心脏了,到时候你再看看上面是不是写满了杜临意的名字。”
“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开玩笑。”杜临意无奈笑道,他都快紧张死了。
“不知道,就是心里想的全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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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手术准时开始。
杜临意按照往常一样,跟在杜松平身后,穿手术服,洗手消毒……每一个步骤都做得十分全面。
林沅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全麻已经上劲了,他早已失去意识。
依次切开皮肤与皮下组织,锯开胸骨,用撑开器撑开切口,最后打开心包,插管……开胸建立体外循环的步骤十分顺利。
即便如此,常年主刀的杜松平这次手还是抖了,他擦汗时间比以往更早,频率也更多。
反倒是杜临意,踏进手术室前属于心态崩裂的程度,到现在站在手术台前,他突然心如止水。
杜临意盯着爱人的心脏,即便术中已经停止跳动,却依然那样健康鲜活。
这明明是一颗健康的心脏。
他越来越有底气,手术刀切开左心房,医生们开始寻找粘液瘤。
“把心脏翻过来看看。”杜松平说。
正常手术杜临意算是个替补,听命行事,所有步骤都是由这些实力雄厚经验丰足的老医生完成,他此时要做的就是翻开心脏,去找粘液瘤的地点。
杜临意碰上那枚心脏,明明是组成生命的重要结构,碰上去那样软,却又那样有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