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四)考量

  &esp;&esp;“嗯”

    &esp;&esp;女子和女子成婚,违逆阴阳,惊世骇俗,完颜什古想不到参照的婚俗,按汉儿的六礼下聘吧,她是个金人,而且寻不到媒人下聘,走不齐六礼。若按女真的规矩,男子该到女子家服役叁年,另送骏马牛羊为聘,又或者,女方私奔入男方家中。

    &esp;&esp;总之,比汉人的礼节简陋许多,赵宛媞可能不满意呢?

    &esp;&esp;“”

    &esp;&esp;盈歌没完颜什古这些扭七歪八的心思,再说,她觉得这些都算不上真正的问题,沉默片刻,她回头看看两顶营帐,口气略微沉了沉,道:“你真打算一直把赵宛媞带在身边?”

    &esp;&esp;“当然,她是我的人,自然要跟着”

    &esp;&esp;话说一半忽然顿住,明白过来盈歌的弦外之音,完颜什古神情变得有些古怪,看了看营帐,眉心微蹙,眼底极快地闪过一缕忧色。

    &esp;&esp;的确,在她身边并不安全,尤其她将要做的事绝无反悔余地,败则必死。

    &esp;&esp;“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esp;&esp;“你不是想过把她们送回南边么?”

    &esp;&esp;盈歌问,面上竟显露几分焦虑,其实她寄望于此,如果完颜什古有办法,能把朱琏送回南朝,以她的本事,总能带着柔嘉活下去,而不是跟着她一同冒险。

    &esp;&esp;完颜什古没有说话,许久,才道:“你想把朱琏送回南朝?”

    &esp;&esp;盈歌愣了愣,旋即点头,算是默认。

    &esp;&esp;完颜什古抿了抿嘴唇,眸色暗沉,神情微微紧绷,眉间亦染几分淡淡的忧愁,她望着盈歌,叹出口气,看看天色尚早,营帐里的两人应当尚在酣睡罢。

    &esp;&esp;“你不了解赵佶,也不了解赵构。”

    &esp;&esp;昔日,权倾朝野的宰辅章惇曾私下对其子道:端王轻佻,如今君天下,我拥立简王不成,恐将获罪。往后果如章惇断言,他的仕途一跌再跌,接连败落,最终被贬死于湖州。

    &esp;&esp;章惇此言并未说于人前,完颜什古是从母亲处听来。章惇当初欲拥立简王赵似,不成。此语虽不免妄断,有夹私之嫌,但无心插柳,亡国之祸与赵佶的轻佻不可谓无关。

    &esp;&esp;而他的儿子赵构,与他的父亲是很相似的。

    &esp;&esp;“你可还记得赵构被作为人质送到营中的情形?”

    &esp;&esp;时,完颜什古亲自将他引去见父亲完颜宗望,宗望多疑,有心为难,故意拿弓考他射术,不料赵构当真拉开一石五斗的硬弓,一箭射中远处靶心。

    &esp;&esp;待他走后,完颜宗望将女儿唤到跟前,要她暗中试探,验证此人究竟是不是真的皇子,完颜什古趁机殴打赵构一顿,几乎把他弄死。面对生死,完颜什古发现他虽通些拳脚,仍胆气不足,心中忧虑甚多,畏畏缩缩,并非如他表现出来那般大义凛然,视死如归。

    &esp;&esp;不过,未等她再试探,此事便传到完颜宗翰耳中,他当即来与宗望议论,怀疑他不是皇子,实是某将门之子。恰逢姚平仲夜袭金营,完颜宗翰怒,越发觉得赵构不是皇子,逼迫南朝更换人质。

    &esp;&esp;盈歌当时未在营内,在别处扫荡剿杀乡军,对夜袭前后的事情不十分清楚,听完颜什古详述一遍她殴打赵构,羞辱他的情形,不由眉头紧锁,道:“这人果真虚张声势么。”

    &esp;&esp;“是啊,”汴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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