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御前,伏地叩首。
对辛苦勤王,镇压苗刘反贼的韩世忠很有好感,暂不如对别的武将那么忌惮,赵构阴郁地四下一扫,众臣脸色各异,都藏着心思,冷冷敛回目光,他看向韩世忠,倏而开朗,笑容可掬。
“卿于黄天荡奋战,击退金贼,辛苦了。”
被逼逃亡海上,尊严尽失,颜面不存,赵构对金兀术当然憎恶,可更多是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不止他,对北面的大金亦畏之如虎,尤其记起入营时,被大金国那位昭宁郡主殴打折磨的情状,历历在目,刻骨铭心,他握紧扶手,暗暗打个寒颤。
胜不如不胜。
意味不明,对韩世忠既没有表现出过度冷淡,也没有太多的热忱,赵构和蔼而平静地说番官样话,夸梁红玉几句,提拔韩世忠领个虚衔,只字不提往后的兵事。
韩世忠是个直汉,领了赏,便想再提提北进的事,他是武将,仰慕前人功绩,正要张口,梁红玉忽然说道:
“陛下,妾斗胆,告将军贻误战机,纵跑金贼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