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跟着她来到汜州的?”
姚琡从进来就故意忽视了虞循,既是视线对上也旋即移开,并不待见他,这下听到虞循问话,又不知勾起了他什么不好的回忆,登时垮下脸来,囫囵嗯了一声,说道:“我是发现敏敏来了汜州,追踪而来的。她到汜州不久,还来不及歇脚,便又准备转往南漳县,我还以为她是发现我跟来了,有意想避开我,直到在跟去南漳县的路上,我才发现这一路有五六个彪形大汉在快近南漳县时,明目张胆地跟踪她。
“本来我也只以为他们是地方地痞、窃贼,见敏敏衣衫不俗,起了歹心,却不了再敏敏入城后,这些人与城门处值守验查行牒的官兵打听她的来历。”
忽然来的调转矛头,叫韩阳平、计逢和许仲昇慌张不已,“世子可还记得那几人模样,待下官回去一定严查。”
姚琡嗤了一声,真要查可禁不住,左右敏敏没出事,带她离开才是正事。
“你们要打听自去审问那几个守城的官兵。我发现此事,便知他们必定有官府为其撑腰,才敢如此张扬行事,去官府报官肯定不行,直接将人绑了,他们也还没做什么,惊动了敏敏反而不妙,叫她跑了可不好找人,于是想着自己先盯住这些人,见机行事。”
后来的说辞,与宁知越所述相差无几,直到说到他被宁知越瞒过,以为宁知越仍在王春的车上,便跟着一同出城去,却不料叫他看见一个头戴帷帽,一身月白芙蓉衣裙的女子出现在城外拦住王春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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