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嫌疑。”
宁知越沉默了,她也很奇怪这一点。
她自然知道曹荣曹襄父子,阿娘还在的时候倒是见过几面,曹荣儒雅干练,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是阿爷的得力助手,很得阿爷看重,将陈家的大小事务都托嘱给他打理,自己则去攀缘官场,至于曹襄,她初见曹襄的时候,曹襄已经十五六岁的样子,模样确实俊秀,很引人注目,但人却不怎么样。
当初她初到家中,见到曹襄模样也颇为很欣然,瞧他与三哥年岁相近,又一样和善可亲,对他也颇为亲近,只有一回她亲眼看到他转瞬即逝的变脸,森冷的目光很如猝不及防的冷箭一般,叫人胆寒,之后便再也没有接近过他。后来她不是在自己院子里,就是在慈安寺中,出入都是戴着帷帽,说他对自己情深似海,这还真是想象不出来。
方才所见,他比之前更成熟了,她初看他也觉得有些熟悉,但未曾往曹襄身上想,等姜盈盈说出来,她还颇觉奇怪,曹襄竟然变了一副斯文儒生的模样,确实孱弱病态,只是有过那一回的经历,再看他,听他那些不着边际的话,便确信无疑他是装出来的。
宁知越打断自己脑海中的想法,看姚琡见她不言语,还露出一副自得的模样,又不免怒上心头,但与他置气又耽误她办正事,便规劝自己压下怒意,白了他一眼,冷声道:“今日之事只有这么一回容你犯错,若还有下次……我不会容你有下次,你若管不了你的言行,耽误我的事,便是你非要留下来,我也一定将你们主仆三人捆了扔回京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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