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逢身边去便是绝无可能了。
姜盈盈救助地看一眼宁知越,说道:“我虽认定韩阳平与计逢与我有血海深仇,但韩玉娇和计淑……她们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年计淑对我也很照顾了。”
“你阿爷若是还在,可轮不到她来照拂你。”看她那副犹豫不忍的模样,宁知越就没好气,即便是她需要姜盈盈去接近冯昭,留意他的动向,却也不表明就得被那韩玉娇和计淑呼来喝去。
平宁公主本就要来慈安寺里,早两日晚两日也无甚差别,何必多此一举让她奔波,无非见她好欺负罢了。
“可是她们已经通禀了公主,若我不去,只怕……不好。”
宁知越不以为意,“有什么不好,公主也不是指定要见你的,你去与不去分别也不大……还是说你想去?”
姜盈盈忙摆手,“也没有,我就是想着与她们俩在一处待着,能听得她们说些家中发生的事,或许对我们查案有益呢?”
“如今也不需要了,姜伯父留下的这几封信,还有我们现在已经知晓的线索,只要查出幕后真凶筹谋多年的藏身之地,此事便可了结。你如今与我们走得近,多少会叫计逢和韩阳平生疑,若是因此对你下手,反而不妙。”虞循顿了顿,语声温和,“你若是不想去,便留在寺中陪着姜夫人即可,公主那儿我自去为你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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