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他的爱恨都失去了落脚点。
现在的卫樹对他的一切一无所知?,他的行为,无理取闹,莫名其妙。
听到?他出国会跳起来着急上火会被气到?的人,不?是自己?旁边这?个卫樹。
他好幼稚,还是那么幼稚。
少年骨头散了下来,不?再紧绷,陷进靠背,他脸朝着窗外,窗外的雨雾仿佛穿透了车窗,扑在他的脸上,使?之神情?模糊不?清,捉摸不?透。
护栏外的浪一下打到了车窗上,如一座白色的山倾倒,又如烟雾崩散。
邱宝珠被吓了一跳,他身?体下意识弹开,后?背径直撞进了卫樹的怀里。
“嘶”
邱宝珠只觉得自己好像撞上了一块石头,他知?道卫樹不?是弱不?禁风的瘦猴儿身?材,可为什么那样硬?
卫樹曲着手?臂,半揽住了少年,条件反射般把少年箍紧。
对方的身体温暖干燥,忽然挤进怀中,像一团柔软的云。
“没事吧?”司机担心地看了眼后?座。
卫樹在司机一发出声音的时候就松了手?,邱宝珠没有感觉到?不?对的地方,但被卫樹攥紧过的手?臂又烫又麻。
身?形刚掰正,邱宝珠就看着窗外瞪大眼睛。
一道比车还高不?少的浪花又打了来。
“邱宝珠!抱住头!”邱翡语速虽然快,但还是能听出他本人很冷静,都算不?上慌乱。
但邱宝珠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他脑海中出现刹车声,还有皮鞋底敲打着水泥地的声音。卫家?那些保镖,哪怕是西装革履,脚踩皮鞋,也不?影响他们的工作能力。
他在一瞬间为自己?的不?知?所措想到?了一个名为“创伤后?应激综合征”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