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在碎成一地屑之前,卫樹想到令对方开始害怕的缘由,吞下嘴里的血唾沫后,他快速将邱宝珠抱紧,“抱歉。”
邱宝珠撇撇嘴。
“我要打耳洞。”
卫樹慢慢放开了邱宝珠,他坐回床沿,看着靠在床头的邱宝珠,对方又像一只慵懒放松的猫了,头发乱糟糟的,脸白软得像嫩豆腐,能看出来?他在很努力地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冷硬。
“你想打便打就是。”卫樹伸手,用拇指揩掉少年唇角的一粒水光。
邱宝珠:“是我想给你打。”
卫樹缓缓收回了手,收手途中,他唇角扬起一抹促狭的笑,“可以,只打耳洞就够了?”
邱宝珠疑惑地看着卫樹。
疏离
邱宝珠也不是真?少不更事, 他登时就反应过来,脸皮以肉眼?可观的速度涨红起来,“你?做梦。”
“不是你?提出来的?”卫樹轻描淡写。
“但?是我说的是打耳洞。”邱宝珠据理力争。
“哦, 我以为还要打别的。”
少年眸子颤了几下, 像被风荡起微纹的绿波。
耳洞当时是卫樹强制他打的,尽管觉得耳饰好看, 但?他怕痛,而且在那个时期,他对卫樹说的每一句话都下意识地抗拒,不爱听,更不想听。
一开始, 卫樹是想给?他打r钉的,但?邱宝珠反抗得十?分厉害, 最后只能作罢。
然而就算只是打耳洞,卫樹也没有将这份工作假手于人, 器具从购买到消毒全都由卫樹自己做。
打耳洞的过程就只是短暂的一瞬间, 邱宝珠当时的脸色却好像在瞬间被抽干了全身血液似的苍白。
他顺从地戴上耳饰,对着镜子里时,奇异般的想起泰坦尼克号里女主人公被戴上价值万金的项链的场景, 她面临着是否愿意戴上狗链的抉择, 而自己则已经?是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