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自顾自就去照了床头桌案的铜镜。

    这一照,就连他都愣在了原地。

    他脸上的红痣消失了。

    就连眉眼间与秦政那点细微的差别都消逝了去。

    同一个灵魂在此刻具象,秦政看着与他一模一样的嬴政,似乎只会问了一句话:“为何?”

    嬴政也想知晓为何。

    方才的兴头一时被放下,两人探讨了半天,嬴政觉得是这身衣装加之陨石碎片的问题。

    可秦政却觉是圆月以及他鲜血的作用。

    话说到最后,两人谁也没有说服谁,反倒是一个塌上一个塌下,靠得越来越近。

    秦政抬脚就踩在了他的肩上,踩着他的肩将他踢远了些许,随后问:“就不想知晓到底是暂时如此,还是今后都一样?”

    “怎么不想?”嬴政捏了他的脚踝继续往前靠:“但想这样多有什么用?”

    这也不是两人说话间就能弄清楚的事,既然如此,不如趁着这机会做些别的事。

    他将秦政的小腿搭去了自己肩头,这个角度,配合上他松垮的衣装,是春光乍泄。

    秦政并不太好意思去看他的脸,瞥过脸去,又想把腿收回来。

    嬴政不让他躲,控着他的小腿往前靠,让他的小腿肚逐渐擦着他的肩往下滑,直到足够近时,秦政的膝弯恰好搭在了他的肩头。

    而他垂了眸子,把着秦政的腰含住了他。

    手掌下的腰线有些发颤,嬴政还以为他疼,咬着他的动作都轻了许多。

    可在他看不见的上方,秦政看着他的模样,脸上红得几乎烫人。

    明明都与他胡来了这么多回,该觉得不习惯的都该在一次次的交融中被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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