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勉强钻入。
这下面,连接着蓝区错综复杂的下水管道,只要进入其中,他就可以真正安全——
然后,后颈再度传来一阵巨力。
男性粗重的鼻息喷在后颈,咬住他破烂的衣领,恶狠狠地往后一甩!
只听“刺啦”一声,刀爪身上的衣服立刻碎成几块碎布,在夜色中飘飘摇摇地坠落。
匕首“叮里当啷”地滚过两圈,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边停下,朝上的那面刀把上,镌刻着一只振翅的飞鸟。
完全犬化了的原鬣趴伏在地,扬起的英俊脸蛋上,一侧脸颊耸起几道通红的指痕,齿缝还透着可怖的血色。
他看起来比之前更暴躁,朝刀爪不断狂吠,呼唤着自己的主人,没被手边的纹样唤起半点反应。
可他赤裸的背后,明明纹着同样的荆棘鸟。
栩栩如生,盘踞在耸起的左肩之后,尾羽蜷曲着划下,末端暧昧地隐入那抹束腰,再向股沟深处,探出一小丛血红的尖端,彻底隐没在两瓣臀肉里头。
理应是蓝区街头令人闻风色变的帮派图腾,此刻在原鬣身上,却透出一股怪异的淫靡感。
再次正面对上已经截然不同的原老大,刀爪没再被吓住,只觉得心痛如绞,几乎是抽泣着开口:“老大……原老大,我是……我是刀爪……!”
男孩竭力压抑住自己的颤抖,边低声呼唤那个曾经高大英武的男人,边尽量小幅度地挪动自己的身体,试图再次靠近那个狭小的生机。
奇迹般的,听见他的声音,原鬣狂吠的动作竟停了下来,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终于抬起来,直勾勾地盯向他。
刀爪心脏一阵狂跳。
他的手指分明已经摸到了下水道的入口,只需要一侧身,就能从这里溜走。
但事到临头,眼见原老大神情渐渐变得茫然,他却无论如何,都迈不出这一步。
犹豫几秒,刀爪心一横,终于是重新开口:“原老大,你醒醒,你……你不是那个女人的狗,你应该……应该是荆棘鸟的原鬣啊!”
原鬣应声一颤,甩了甩脑袋。
他张开嘴,似乎要说话,却只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
然后,像狗一样趴伏的手臂慢慢挺直,原鬣一点点挺起肩背,头颅高高扬起,那只淫靡的荆棘鸟随之被遮蔽。
有那么一瞬间,刀爪简直以为自己又要见到那个熟悉的原老大——
——然而,下一秒,原鬣嗥叫一声,身躯再度伏跪回去。
他眼眶通红,朝刀爪猛扑过来,重重压在他身上。
“老大!不,原老大,你醒醒!”刀爪猝不及防,直接被摁倒在下水道口旁。
他拼命想逃跑,又抓又踹,但两人体型太悬殊,小孩子的那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原鬣半分,他直接低下脑袋,一口咬上刀爪并不合身的裤腰,向下拽开。
小肉棒才刚收回去不久,又软绵绵地暴露在空气里。
男孩胯下找不到半根毛发,干干净净,也没来得及发育,连包皮都没完全打开,仍是嫩粉色的一小根。
与原鬣自己胯下那团甩来甩去的巨物相比,袖珍到甚至显得可爱,根本不像同一种器官。
但原鬣就这样死死盯着它,眼睛里冒出如有实质的妒火。
他的程序被覆写得太彻底,分不出半点余地去思考,这份情绪从何而起,只能下意识觉得嫉恨。
“鬣狗,回来!”远远的,一道女声响起。
“吼……”原鬣低吼一声,勉强从刀爪胯下挪开视线。
在街头,这件事算不上秘密——“鬣狗”,正是原鬣在坐上荆棘鸟队长的位置,被冠以前任老大的姓氏“原”之前,他在街头的名号。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