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文复生出一种可怖的熟悉感。
——他见过。
在哥哥身上,在侄儿身上,在原队身上。
游执乐显然对此很满意:“可以,作为奖励,今天你就在地上休息,不用重新挂回去了。”
语气像是在给一份天大的恩赐,文皓也当真跟着激动起来,抖着声音连连道谢:“谢谢主人,谢谢……谢谢!”
他反复念叨着这句话,继续胡乱挣扎,尝试靠自己翻身。
然而,没有手脚,他只能滑稽地靠胸腹扭动,更像在故意向所有人展示浑身白皙紧致的皮肉。
竭尽全力之后,没有半点进展,倒是导尿管被硬生生扯出来一截,压在沉甸甸的囊袋之下,挤出一连串水滴。
同样,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气味。
面临这样的接连冲击,文复大脑几乎陷入停滞,愣了好一会儿,才艰难抬腿,过去帮他。
明明脚下是平地,他双腿却一阵接一阵地发软,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
真正扶起蠕动的父亲时,更是脸色惨白。
……好轻。
怎么会这么……轻。
根本不需要多少力气,就将父亲从地板上抱起来,重新裹进亚历克斯的外套里。
整个过程,都轻松得令他心惊。
更令他心胆俱寒的,是文皓的眼神。
绝望已经融化,恨也已经熄灭,绿瞳中,只剩一片澄澈,朝他痴痴地笑:“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无数遽变与凌虐之后,这副残破的躯壳里,灵魂同样零落不堪。
和之前被强迫使用这个称呼时都不同,这一回,文皓的语气无比讨好,甚至带着几丝甜腻:“哥哥,以后不要再跑了,我们就待在一起,好好陪着主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