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好,一股走投无路豁出去的流氓味,坦诚不够坦诚,心意也只是嘴上说说。”
&esp;&esp;陶知南抬起头,强作镇定。
&esp;&esp;他垂下眉目,低声说:“要我教你吗?”
&esp;&esp;陶知南梗着脖子:“不用。”
&esp;&esp;段步周声音沉沉:“我看你需要。”
&esp;&esp;陶知南一听,下意识转身往门那边走,可那男人的腿比她更快,手也更长,他在门上扭了门把,干脆利落地把门反锁。
&esp;&esp;他半路将她横腰拦住,一手带回桌子边上,将她按在红木桌面,宽广的身体从后贴着她的那薄背,“这么紧张做什么?”
&esp;&esp;她不说话,大气不敢出,耳朵无法不得不留神外面,生怕被外人听到这屋里的动静。
&esp;&esp;段步周察觉出她的僵硬,低头,贴着她那绯红的耳朵说话:“你不是说我们关系很好的吗?我还介绍角色给你,还特意带你吃饭见导演,我都没想到你记得这么好。”
&esp;&esp;陶知南被囿于他和桌子之间,进退不得,不敢随意乱动,更不敢大声喊叫惊动外面人,那微微匍匐着的姿势,犹如被压倒的杨柳枝条。
&esp;&esp;他的手越收越紧,几乎把人牢牢固定在胸腹前。
&esp;&esp;她却只觉得滑稽,忍不住提醒道:“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你别太过分了。”
&esp;&esp;“嗯,朋友确实不会上床。”
&esp;&esp;“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esp;&esp;“你也知道我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