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陶知南这会是真的不是很想聊天,但不接话难免会让他尴尬,于是随口应道:“什么秘密?”
&esp;&esp;“哥有时候会骗人。”段信然拉下脸来:“他说送包了,给邬锦,邬锦就不会生气了。”
&esp;&esp;陶知南看他认真样,心里叹息,那段步周话里经常有话,要让着傻子去听懂他哥的话,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esp;&esp;“那后面怎么了?”
&esp;&esp;“邬锦还是很生气啊。”段信然叹了口气,这语气跟昨日那副模样。
&esp;&esp;陶知南一连两次听他说什么邬锦,想不注意都不难,转头一想,能让段步周吃瘪的人估计不多,半是疑惑,半是好奇,她问:“邬锦谁啊?”
&esp;&esp;段信然只说:“邬锦就是邬锦啊。”
&esp;&esp;他不太理解她为什么这么问,一连的疑惑。
&esp;&esp;陶知南感觉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可能太过于的深奥了。
&esp;&esp;是你哥女朋友吗?她几乎要换个直接点的问法脱口而出了,然而侧后方此时传来脚步声,她顿时闭上了嘴,而后为自己随便瞎打听而暗骂自己。
&esp;&esp;“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而已,敬酒不吃吃罚酒。”段步周大喇喇地坐到她对面,无言半晌,忽然挑眉冲她道:“哎,你说,我要不给你送一个包?”
&esp;&esp;陶知南抬眼去看他,不确定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什么惊天大玩笑。
&esp;&esp;他弟弟转头就说他曾经要送包给一个女人,这人下一秒居然毫无顾忌这样跟她说?这正常吗?
&esp;&esp;她不知道邬锦是谁,但她也绝不是一个等着被名牌包砸得晕头转向的女人。
&esp;&esp;“生气了?”段步周完全看透了她,“心里难受?”
&esp;&esp;陶知南确实被气到了,没有人想被拿来和前任比较,即使他们不算是男女朋友,就是露水情缘。
&esp;&esp;“你现在的感受……”段步周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就是我在床上听你说起你前男友的感受。”
&esp;&esp;不,不一样。
&esp;&esp;陶知南不认为自己双标,只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还特意拿前任来恶心她。
&esp;&esp;她一刻都不想坐他旁边,起身到下一个座位走去。
&esp;&esp;一直到上车,两人依旧一直处于互不说话的状态。
&esp;&esp;上了车,还恰好是处于同一个车厢。
&esp;&esp;商务座,一个车厢就没几个人,陶知南坐在自己的座位里,两耳不闻窗外事。
&esp;&esp;两个小时的时间,说慢也慢,说快也快。
&esp;&esp;时间一到,陶知南立即拿着行李下车,早已站起来的段步周瞧了她一眼。
&esp;&esp;字正腔圆的播音员在播放列车到站的消息,提醒乘客下站,他回过头,催促段信然拿起自己的行李。
&esp;&esp;下了车过闸口,他们几乎是并排而行,至多相差一两步,段步周几次看向她,眉头轻皱,似是犹豫,下一秒又大步随着人群中往前走。
&esp;&esp;来到候车地点,他四下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注意这边后,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拉到一柱子后面。
&esp;&esp;陶知南真是服了他了,身体被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你干嘛,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