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丢脸了。
林洵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想死的心情了。自己刚刚怎么能干那么丢脸的事啊?她甚至不想从浴室出去,一直磨蹭到听到敲门声,她才赶紧裹紧身上的浴巾,跟个罩着巫师袍似的,垂头丧气的走出去。
林聿珩把她推进自己的卧室,弯腰看向她红的仿佛苹果似的脸颊:“我去洗澡,你等我一会好吗?”不等对方回答,他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庞:“不对,我要把你锁在这里,让你出不去。”
心慌意乱的林洵只听到了“洗澡”两个字,她紧张的要死,鼓起勇气拽住对方的手腕:“那个……我现在没有不舒服了,不用——”
“我想做。”
林聿珩打断她的话,目光依旧看向她,但又仿佛注视着某种不可见的混沌:“我小时候读过一个故事。船长发现自己的儿子被鲨鱼盯上后,告诫他要远离大海,那个孩子始终遵守这条规则,在他即将老死的那天,他终于鼓起勇气,奔赴命运的裁决,来到海滩,那只黑色的鲨鱼应约而来,但不是吞噬,而是送上了一颗璀璨的珍珠。它寻找了这个人类几十年,就是为了送达海王的这份礼物。命运真是……”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深深看了一眼还在茫然的女孩,转身离开。
又一次来到男生卧室的林洵不敢乱动东西,紧紧拽着身上的布料,因为紧张,她只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转移注意力,比如林聿珩刚刚讲的那个故事。
所以那只倒霉的鲨鱼当了几十年的快递员?那个海王也是有毒啊,既然送礼物那就直接一点好了,拜托海鸥不好吗?还不用受到海洋的限制,或者海豚也行啊,总比鲨鱼可爱。
林洵觉得那种打哑谜的人很烦,非要等搞出来误会,再伤感的感慨“都是命运”。为什么不能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把话说清楚?以为自己在演电视剧吗?
就在她越想越火大的时候,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