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抱歉。”我只能那么回复。就像我过去曾经这么回复。
&esp;&esp;“……以后我可以再来找你吗？”
&esp;&esp;终于来到这个问题了。
&esp;&esp;我长呼一口气。看在他那么努力的份上，就给他最后一次的奖励吧。
&esp;&esp;“不可以。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的约定吧，我们说好的，只有那个必须遵守。”
&esp;&esp;异国恋太远了，用道德来束缚对方是无用的。不如想一个能让双方都接受的提案：如果其中一方在现实里遇到的喜欢的人，那就放手，然后彻底断掉。
&esp;&esp;我懒得猜测andrés所说的话里有几分真假，这个约定最初是我设置的，本质上也对我有利。即使我们最初并不是为了遵守这个条约而分开的。
&esp;&esp;话音落下后andrés呆滞住，我趁机起身去到厕所。
&esp;&esp;关上门后我在洗手池洗了把脸。
&esp;&esp;只有先表白和希望能够建立恋爱关系的是他，然后先对这段关系报以消极态度的是我，先厌倦的是我，我无法承受andrés过度的依赖和他无法控制的不安感，想要尽可能划清界限却对开掘他的性癖这件事有愧疚感，导致本应清爽解决的事情拖成现在这个样子。
&esp;&esp;事已至此，andrés可以恨我。
&esp;&esp;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表情，真是个糟糕的人呢。我如此评价。
&esp;&esp;这时有人打开了门，我通过镜子看到andrés。
&esp;&esp;我转过身想离开，他堵在门口挡住我，把门关上后听声音似乎还锁上了。如今我才意识到他和我差不多高。
&esp;&esp;没等我开口，我就被推了一下，后腰毫无准备地磕在洗手台上感到一阵钝痛。我嘶了声，andrés抓着我的肩膀猛地压下来，即使挣扎也还是被用力地压住。
&esp;&esp;嘴唇变换着角度反复触碰着，我看不清他的脸，在他眷恋地想要把舌头伸进来时闭上眼睛下狠心咬了一口。
&esp;&esp;andrés的脑袋往后一缩，刚才那下恐怕让他舌头受了伤。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西语，我只听懂几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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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对不起。真的。”如今只能说这些。
&esp;&esp;andrés的双手把我肩膀抓得生疼，能清晰地从那张曾经在我看来惹人怜爱的脸上感受到不甘与痛苦。他再次压上来，这一次，是用力地咬了我的嘴唇。甚至感觉好像听到肉被撕裂的声音。
&esp;&esp;他继续用力吮吸着我的嘴唇，我闭上眼睛捧着他的脑袋，手指划过他剃短的两鬓。
&esp;&esp;不知道是在享受最后的亲密，还是希望这唯一的吻更深入一点。
&esp;&esp;门突然被用力地敲响，带着紧张的询问。我终于挣脱了束缚，绕过他去打开门。danie出现在门外时我恨不得给她跪下以示感激之情。她抬头担心地看着我，“要报警吗？”
&esp;&esp;我摇摇头。忽然感觉自己下巴有股液体流下去的感觉，我摸了一下，看到指腹上鲜艳的红色。很快痛感也传了上来。
&esp;&esp;“走吧。”我轻轻扶着danie的肩膀把她往后引。
&esp;&esp;“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