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loito在临走还在摆弄他唯一带回来的东西——一个对讲机。它正在发出如电视机没有收到信号那样,雪花般的响声。信号很糟糕,但熟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发出来。
&esp;&esp;[滋、滋啦——lo、ito…滋…thiago……]
&esp;&esp;他知道那是teddy的声音。那是他最信任的伙伴之一,很擅长靠眼睛估算各种长度。在他和首领第一次见面时,teddy就排在他后一个。
&esp;&esp;[…兄弟、滋滋—]
&esp;&esp;“收到。”
&esp;&esp;[我要、走了……我妈滋——要走了。]
&esp;&esp;“我也是。”
&esp;&esp;[兄弟……滋、滋滋、再、见……]
&esp;&esp;“……再见了,兄弟。”
&esp;&esp;那个时候他只有13岁,除了离开没有别的选项。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么样,看到鲜血与尸体时都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他看不到,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像是被遮住那样模糊不清。
&esp;&esp;曾经他让自己身上纹了一条蛇,随着弯曲的蛇身,上面有看往四面八方的眼睛。后来他在书上看到一个特别的眼睛符号,似乎代表着观测、观察,能够洞悉世间的一切,于是他在自己的后脖颈再纹了那个东西。
&esp;&esp;在刺青师把墨水打进他的皮肤时,那股刺痛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纹身的场景。
&esp;&esp;想看到什么呢?能看到吗?
&esp;&esp;他抬起眼睛,迷茫地看着前方。
&esp;&esp;想要的东西,身上的眼睛能找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