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阿开好奇地问,“吃饭那会儿已经在一起了?”
“没有。”凌末回答,“但也就那天晚上吧。”
“嘶——可以啊!”阿开从话筒里传出的情绪越发激动,他想了想又问,“那我不是在现场吗?哎这用粉丝的话怎么说来着,我磕磕”
“磕到真的了。”凌末替他说完。
“啊对对对!我磕到真的了!”阿开又乐呵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祝福你们,真心的,我希望你们能越来越好。”
凌末“嗯”一声,说:“你也是,要越来越好。”
后面两人又聊了几句,中途好像是asf的教练把阿开叫走了,阿开和他说好再约了吃饭就先挂断电话去忙了。
声音切断后,凌末把手机放在台阶上,把自己的整个头都埋进膝盖里。
阿开的情绪听起来不错,但凌末却心里却堵得发慌。
没有人刚刚因伤被迫退役,还能笑得出来的,而且这赛季已经开始,如果能打完
凌末控制不住得觉得心疼。
但阿开比他厉害,也比他难。
他当时可以一个人躲起来,笑不出来也不用勉强自己笑。
但是阿开不一样,阿开即便退役也走不了,他放心不下,他还得笑着坚强地留在人前,说一句“现在这样就挺好”。
“呼——”凌末埋着脑袋,一下一下地吐着气。
像是喝了酒似的,他喝多的时候也会往外吐气,吐一下就会觉得人舒服点。
“不闷吗?”寒时拿起凌末的手机放进兜里,在他身边坐下。
埋着的脑袋侧出一些,凌末露出只眼睛看着寒时。
“别难过。”寒时伸手,轻轻撵了撵他泛红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