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36沉沦(上)(楚昊番外一)

太明显的喜厌,却在那一夏又一夏看着花开花败的漫无尽头的等待中对那蓝紫色的花带了股深恶痛绝,连带着对那道慢慢被岁月模糊了却如深烙心底般挥之不去的身影揉入了爱恨交织的矛盾情感,以致在五年后重逢的第二个晚上,看着她近乎失神地颤抖着指尖去碰触那束依然怒放得灿烂的蓝色鸢尾时,心底陡然涌起的暴戾让他毫不犹豫地抬手将那束花从花瓶中拔起,眼也不眨地抛向了墙角的垃圾桶。

    那一刻,心底陡然涌起的暴戾让他想像毁了那束蓝色鸢尾般也将她彻底毁去,因为无论是她还是花,那一刻都笑得太过美好,愈是美好,那他过去五年的等待与煎熬便愈显讽刺,她凭什么能在信誓旦旦地告诉他会一辈子缠着他时便一声不吭地拍拍屁股转身,一走便是五年,如果不是他偶然在k师大的实习生名单中发现她的名字并巧用手段将她安排回圣尹,她怕是打定了主意要躲他一辈子了的吧。

    楚昊永远也忘不了在五年的寻人无果等待无望后看到那个名字时心底陡然掀起的狂涛骇浪,那种感觉,就如同在沙漠中因久旱而彻底绝望的行人,在绝望得几乎要彻底放弃的那一刻却突然看到了绿洲,他几乎是刻不容缓地当下便电话向院方确定此颜筱是否即他苦寻了五年的人,在确定的那一刻,强压下心底掀起的波澜,他就像个猎人,极有耐心地布下一张网,一步一步地将她重新网进他的世界中,而他也跟着慢慢地将网收紧,让她无处可逃。

    那天,五年后在圣尹教务处的初次重逢并不在他的预想之内,依他的计划,她和他五年后的初次相见,应该是在实习生与指导老师的见面会上,在她全无准备时,他出其不意地出现在见面会上,他也一直极有耐心地等待着那一刻,他想知道,时隔五年,当她发现她的指导老师即是她曾信誓旦旦地说永远不会离开的那个人时,脸上的神情该是怎样的精彩。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没想到她会被教务处主任张起当做了违纪的学生揪进了教务处,而他又会在那一刻好巧不巧地去了教务处,除了来得及看到她听到张起叫他名字时微僵的背影及而后地落荒而逃后,他看不到她真实的神色,只是他依稀明白,五年的岁月磨砺,她已学会收敛和隐藏自己,这一认知在第二天午餐时他偶然发现她左手腕上那道似是割脉留下的清浅刀痕时得到了证实。

    他理不清乍见到那道伤痕时的感受,在她伸手拿过茶壶时不经意的一瞥,那道清浅却让人心惊的疤痕瞬间映入眼帘,心脏刹那间紧缩,压迫着敏感的神经,原来在这五年间的某一刻,她差一点已让他永远等不到也找不着,差一点,他失去的不仅仅只是彼此间错过的五年,而是她的一辈子,差一点,即便他找到了,也只是一座冷冰冰的墓碑……

    那种心有余悸的后怕让他在意识回笼前,已彻底抛开这两天佯装的冷漠与冷静,毫不犹豫地紧握住那只手腕,问她,怎么回事?

    但她只是漫不经心地告诉他,只是割伤。

    他冷笑,借着冷笑掩饰心底的惊惧与怒意,她如他所期待的方向落入了他布下的那张网中,却已彻底将自己藏起。

    他知道,那道刀痕的位置太过敏感,只需一眼,他便几乎能完全确定,那伤疤并不如她自己所言的般只是不小心割伤,只是,这五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让向来乐观的她突然对这个世界绝望了?在他没有参与的五年,她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成了谜。

    自从她一家在她父亲卷款潜逃当晚便像是人间蒸发了般后,他不曾因为他父亲的事而想过要责备于她,因为至始至终但他都相信,在这起卷款潜逃案中,她并不知情,因而在这五年绝望的等待中萌生出的恨意里,只有恨她如此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出他的生命,却从没因为她父亲的事迁怒于她。

    但他猜到了事实,却只是部分,他知道她对此不知情,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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