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事原因尚未清楚,但据机场人员称,飞机是在降落时撞到跑道附近的陆地,机身断裂成两截,所幸飞机未发生爆炸,也没有起燃,没有造成重大人员伤亡,但机身前部伤亡比较严重,尤其是靠近驾驶舱的头等舱。
机上共有140多名乘客,但除八位乘客不幸遇难,十多位乘客受伤较重及二十多位乘客受轻伤外,其他乘客奇迹般逃生,这在近年来的空难史上已属奇迹。
随意地浏览了几则关于伤员救治的相关报导后,卧室里便传来孩子的啼哭声,阮夏起身回房,放在床头的手机却在这时响起。
弯腰抱起孩子,阮夏拿起手机,是桑蕊的来电。
“阮夏,你……没事吧?”刚接通电话,耳边便传来桑蕊隐含着担忧的语气。
轻轻安抚着怀里不断啼哭的孩子,阮夏疑惑开口:“我能有什么事,怎么突然这么问?”
“……”电话那头桑蕊似乎是迟疑了一会,而后语气轻松地将话题扯开,“没事,你现在家里吧?”
“嗯。怎么了?”
阮夏忍不住皱眉,桑蕊向来是雷厉风行惯的人,从不会像此刻般说话吞吞吐吐。
“没事,就是想去看看你,你先在家里等我,我马上过去,半个小时左右到。”
阮夏失笑:“你昨晚不是才从我这回去吗?今天不上班?”
“今天请假,乖乖在家里等我,我现在过去。”桑蕊说完便将电话切断了。
阮夏有些莫名奇妙地望着手机,但桑蕊既然不愿说,再打电话过去也是枉然。
或许是饿了的缘故,刚喂完奶孩子便安静了下来,阮夏轻轻将他放回摇篮里,抬头望了眼墙上的电子钟,已经九点多,顾远此刻估计也已在办公室,阮夏便拿起手机,拨了顾远办公室的电话,却依然没人接听。
双眸疑惑地眯起,顾远对于工作的态度向来严谨,若非突发意外,他一般都会在办公室,现在已九点多,顾远竟然不在?
忍不住拨了电话给顾远的秘书李琦。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李琦,我是阮夏,不好意思占用你的工作时间,请问顾远在吗?”
自从那次在顾远办公室失控地大闹之后便没有了掩藏与顾远关系的必要,住院几个月,该有的不该有的流言蜚语也早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沉寂下来了。
“阮夏?”似乎没料到阮夏会这么问,李琦的声音带着诧异,“总经理他……你没留意这两天的新闻吗?”
眉尖不自觉地拧起,阮夏问道:“随便看了点,怎么了?”
“今天公司与法国那边有个合作洽谈案,本来是安排韦副理去的,但昨天早上总经理不懂为什么临时改变了行程,自己亲自飞往法国,没想到所搭的航班会……当时给韦副经理订的是头等舱的票,所以总经理……”
李琦支支吾吾语气让阮夏如坠冰窟,浑身发冷,心底已慢慢被一股缓缓升起的恐惧紧紧攫住,浑身不可抑制地发冷,昨天早上搭的航班……飞往法国……头等舱……
稍早前浏览过的新闻不断地在脑海中闪现,握着手机的手几乎颤抖得拿不住,她甚至不敢问,那生还的一百名乘客中,是否有他?
“他……现在怎么样?”半晌,阮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开口。
“我不知道,但听说情况不容乐观,董事长和前任总经理昨晚已连夜赶去了法国,但现在总经理具体怎么样,我也不是很清楚。阮夏,你……”
李琦后面说了什么阮夏已不知,握着手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将电话摁断,无力地垂下,心底的恐惧已开始在四肢百骸中游走,眼睛酸涩得厉害,却挤不出半滴眼泪。
门铃突然在这时响起,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动,像是突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