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后至少三天才能病发,所以他们还是不能出去。
不能出去倒也没什么,可见不着想见的人那就有点抓心了。
当然,丁南和杨佑喜除外。
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萤火虫”
丁南家门口有两个官差日夜看守,几个小哥连门口都不敢去,只能老实的待在院子里了,杨川几人一到门口走动官差就要赶他们走,本来还能远远看上一眼的人,这下连个影子都瞧不见了。
几个汉子也急的抓心挠肝。
丁南跟几个小哥儿关在院子里,多少还是不方便的,所以他白天基本就在家门口转悠,晚上进院子就一头扎进搁药材的屋子里去。
他躲的远,几个小哥儿倒也自在,在一块说说笑笑的也高兴,可是就是怪想自家汉子的。
天黑了,几人也睡不着,就坐在院子里发呆。
当然睡不着的可不止他们几个,外头的几个汉子更睡不着。
杨川都几天没回家了,整天的在丁南家附近转悠。
今晚他又蹲在丁南家屋后头发呆,杨海更厉害,直接爬上了树,正眼巴巴的伸头往院子里看。
杨川笑话他:“能看的着才怪。”
听这话的意思杨川是已经上来瞧过了,“唉,我跟你哥夫自打成婚后就没分开过,他回娘家我都陪着的,这下倒好,生生分开了三天三夜,我觉都睡不着。”
许秋也没比他俩好到哪去,他也是几天都没安稳的睡过了。
“孙家人是真烦,哪都有他们,怎么就偏偏挨着了他们几个了,他家汉子也是,对他夫郎一点也不好,都不来拿药给他吃,要是早吃药搞不好就没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