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定局,眼下再多说也无益。
柳秋良久无语,半晌后方道:“殿下纵有隐瞒,但到底算对他有恩,想必以后就算事情暴露,他念着以往恩情,总不会过于为难你。”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虞幼文摩挲着指腹,上面像缠绕着拽下的发丝,搔得心底烦躁。
柳秋犹豫片刻,接着说:“殿下,柳冬……进诏狱了。”
“你说什么!”虞幼文是柳冬照顾长大的,他神色焦急,“冬叔怎会进诏狱呢,皇祖母知道吗?”
“柳冬出宫传谕旨,才走到皇城外,便被缪世瑛的人拦住,以擅闯宫禁的由头下了诏狱。”
柳秋本面有忧色:“娘娘醒后时常精神不济,属下也不敢跟她说。”
虞幼文道:“你没找小皇叔吗?”
柳秋眼露不屑:“八王爷胆小如鼠,最怕惹祸上身,他怎会管这些,殿下,能否让将军……”
虞幼文看着自己的手,无措地蜷起指尖:“冬叔是替皇祖母做事才进诏狱,林将军应该不会愿意和他扯上瓜葛。”
才说了两不相干,他哪有脸去求他。
“冬叔的事我会想办法,你先进宫去吧。”
柳秋颔首应是。
出门时,林烬依旧站在檐下。
柳秋扶着剑柄,仔细打量那道高挑身影,低声感慨:“布防真是严密,比皇宫还难进。”
虞幼文小声哼了一下:“那是当然,他本事大着呢。”
他侧眸看向林烬:“柳姨身手卓绝,来去如风惯了,没成想在你这栽了跟头。”
林烬被扯了头发,嘴上不肯吃亏,忍不住拿话噎他:
“御敌一道,我向来擅长。”
弄死他,给夫人表个忠心
虞幼文不说话了,目送柳秋离去,转身回屋时,瞄了眼身后的林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