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静静地将人匝在怀里。

    “别怕,你伤着,”虞景纯将脑袋埋在他发丝里,“朕不动。”

    “陛下……”虞幼文齿间卡着,话音含糊,说一句舌尖就不免碰到,喊了句便没再出声。

    虞景纯熬了多日,原想抱着人睡一觉。

    结果因为这个似有若无的吻,异常地兴奋清醒。

    他想的全是刚刚那句话,明知他不可能自己玩,可却又抱着侥幸。

    躺了片刻,虞景纯颇为不舍地爬起来:“差点忘了,你还没吃饭。”

    他掀开帐帘,吩咐外面值守宦官准备食物,又叫了随行御医来诊脉。

    虞幼文重新合拢了嘴,他扯着薄被把自己盖紧。

    “袁柏他们可还好?”

    虞景纯脸色阴沉,懊恼地说:“都好,就你差点没了命。”

    他那天该把人带在身边的。

    帐子里没留伺候的宦官,他端着肉糜粥,坐到床沿。

    虞幼文背后垫着软枕,他伸手接碗,虞景纯没给:“歇着吧,朕喂你。”

    “手又没伤,我自己吃。”

    虞景纯不理,舀了勺粥吹凉,递到他唇边,对方不张口,他就拿瓷勺戳他嘴,边戳边说:

    “朕觉得,你晕着更听话。”

    虞幼文抬眸睨他一眼,不屑看他,又迅速垂下,乖顺地张了口。

    咽下后,他暗暗戳他痛处:“给了多少赎金?”

    这是耻辱,虞景纯不想聊。

    他转移话题说:“你不知道,派来交涉的鞑子说掳了朕的妃嫔,在场官员都听得一脸纳闷,可朕立即就懂了。”

    虞幼文轻声嘲他:“那你厉害。”

    “文鸢呐,”虞景纯兴致勃勃地说,“要不朕给你封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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