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问出口这个问题,也不是要求亚克利希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或许他只是想寻找一个结束的终点。
亚克利希亚好像被伊兰这个问题问得噎住了一下,她诡异地沉默了片刻,而后以一种很奇怪的语调说道:“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呢?我难道不是从小就教育你,个人排在家族后面吗?”
预想之中的反应,伊兰扯了扯嘴角,冷若冰霜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他说:“既然这样,我还有事,伊万的事,再说吧。”
道格拉斯看着伊兰往自己藏身的地方走过来,他道:“怎么发现的?”
伊兰抬了抬眼皮,“你的味道我再熟悉不过。”
“狗鼻子。”道格拉斯看了一眼伊兰的身后,亚克利希亚已经发现自己的身影,此时换上一副端庄的模样,她永远这样,脾气只跟家里人发,在别人面前都高贵得很。
血脉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明明看不见摸不着,却如同枷锁一样紧紧缠绕在身上。尽管伊兰不想承认,但在这一点上,伊兰和亚克利希亚一样。
道格拉斯脑海中不由闪过伊兰在自己面前生气、哭泣的模样,竟然好心情地勾了勾嘴角。
伊兰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细长的手指在阳光照耀下几近透明,他瞥了道格拉斯一眼,似乎在等他主动来牵。
即使这样,伊兰也不忘回怼回去:“你说话文明点。”
道格拉斯笑着用手掌将伊兰整个手收紧,白生生的五根手指在大手的包围挤压下,被迫完全蜷缩,伊兰有些无语,挣扎了几下,见没有效果,便不再动。
身后亚克利希亚好像看不得人亲密似的,抛弃了察言观色,执拗地走过来,先是暗中瞪了伊兰一眼,随后对道格拉斯挤出一个笑容:“道格将军,您有时间吗?我有事情想跟您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