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他刚从女王的召见中脱身,就遗憾地得知他想见的人已经不在伦敦了。
大约两个月前,阿诺德就赶往北方战场,那时候王尔德与莎士比亚等人奉前往了其他战场,他一直想跟阿诺德解释,奈何时间上实在赶不及。
而且王尔德确实也不敢再去找阿诺德了,当初在超越者们的聚会上,他喝大了,酒精放大了怨气,于是怀着某种赌气的心思说,“有阿诺德在的地方,我就算死也不会来。”
阿诺德没有来参加那个宴会,但是王尔德毫不怀疑对方已经知道了他神志不清时说的胡话。
当时阿诺德干的荒唐事已经传遍了伦敦,阿诺德一向是这个作风,大家一点都不奇怪,只是把这事儿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谈。
当然,没人会把这件事搬到台面上来讲,阿诺德可不是什么会忍气吞声的性子,一旦让他知道有人敢拿他当谈资,那所有涉及人员都要倒大霉,大家都清楚阿诺德的行事风格,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而王尔德作为一个风评颇佳的文艺青年,用来表明心意的画像被对方一点都不给面子地拿去拍卖,这让他的脸都丢光了,心灵也受到了重创——他没想到阿诺德真的干得出来把肖像拍卖这种事,也想不到阿诺德一直以为他的画作是大家都有的待遇。
他的一颗心都碎成了渣渣,各种复杂难言情绪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变成了让他后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