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疲惫之色,仆从们还是一个个地眼含热泪,不约而同地心想,这一路上风尘仆仆,小先生真是受苦了。
帮忙在浴缸里放好水的女佣心疼地看着阿诺德,替他关好门,又贴心地送来浴袍。而阿诺德完全在状况之外,他一脚踩进水里,发现水温刚刚好,于是放心地一头栽进了水下,咕噜噜地吐出一连串泡泡,憋气十几分钟才冒出湿漉漉的脑袋,接着将毒手伸向了漂浮着的数只小黄鸭。
紧接着浴室里传来了塑胶小黄鸭此起彼伏的叫声,水声哗啦中,氤氲起乳白色的蒸汽。
只听“咔嚓”一声,门被拉开,膨胀的蒸汽从门缝里争先恐后地挤出来,与此同时,阿诺德潦草地披上浴袍,趿拉着拖鞋,在哒哒的脚步声中走出了浴室,并且极度放松地打了个哈欠。
眉目熟悉的女佣早已等候多时,以她的年纪已经足够当阿诺德的妈妈了,因而格外关心阿诺德这个年少得过分的主人。
女佣细致地帮阿诺德擦干滴水的发尾,而阿诺德则眼睛半睁不睁地坐在床上,打起了瞌睡。
回伦敦的前几天,他还在熬夜打游戏,虽然因为优秀的体质没有熬出黑眼圈,到底是有几分藏得极深的困倦。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之后,阿诺德整个人都蜷缩进被窝里,希莱尔还没来得及跟他汇报最近两个月伦敦的事务,就被门口的佣人拦住了。